br> 划船的小弟都兴奋了,卧槽不愧是老板!老板今晚上大分!!!然后他们把桨划得像捣蒜一样,扑起的水花糊到了宋宜光表象淡定的脸上。 蒋天养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水渍,微凉又温暖厚实的触感落在她脸上,让人安心。 “宜光,你说你卑劣,我也从未高尚。如果你要为自己的前程铺路,我愿意为你驱使,成为你最锋利的刀。” 宋宜光:“……”你对我有什么误会?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为数不多的事。”蒋天养的手指停留在她脸上,两人的体温透过唯一的交界点同步。 她偏开头:“刚刚为什么说我是第二次救你?” 蒋天养沉默地抽了口烟,有点为难。因为第一次救他的情况,现在提起来有点尴尬。 那时宋宜光已经离职,蒋天养回香港不久,他的公司在财务上其实还受制于人。他在会客区正焦头烂额应付两个来查账的人,一点不占上风。在他难堪的时候,宋宜光穿着银色的细闪裙推门而入,就像暗房里照进来的一束月光。 她踩着高跟鞋,像女王踏入战场的鼓点。她笑得自信大方:“天养,怎么有朋友来也不叫我一声?” 蒋天养不明所以,但是她这空前的好态度摆明了她是来救场的。会客区只有三张沙发,宋宜光视线扫了一圈后,选择了他的位置。她自然又亲昵地贴着他坐在他的沙发扶手上,戴着细手镯的手搭在他肩上,轻轻压了压,这是一种让他放轻松的暗示。 沙发并不逼仄,但也容不下第二个人,宋宜光的后背贴着他宽阔炽热的胸膛,明明场上气氛变得和缓,他的心跳却错乱无序。 为了兑现她在救场时所说的,宋宜光还让了几个订单给他。 事后,蒋天养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她转转手上的手镯上,漠然道:“车仔说你穷得要卖身了,让我来扶贫。” 蒋天养:“……”哦,好的。 * * * 宋宜光拖家带口把古惑仔小队带回香港后,收到了几大箱文件合同,Perseus把那座庄园送给了她,连同他拥有的一半财产。文件里还有一封信,信纸上只有一枝枯萎的茉莉。 之前他们分手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拿,连穿的那双沾了庄园泥土的鞋子都扔了,所以他时隔多年后在补偿?但是,严格来说,那个渣男跟他也没多大关系。 可这么多钱,不要白不要啊,宋宜光摸摸下巴。萧宵跟张茗的实验室正好在拉赞助,她又不肯跟蒋天生开口,那就都捐给他们好了,连下下辈子的试剂钱都有了。 蒋天养咬牙切齿地翻着各式文件,忽然抬头忐忑地问:“你不会嫌我穷吧。” 宋宜光瞥他一眼:“你不会嫌我假装高潮吧。” 蒋天养:“……”呆滞。 刚想踏进办公室的宋寄书被车宝山拎着后领拖走了。 “少儿不宜。”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