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偷渡者接触过的受害人,我刚去见了她一面。”钟磬说着,将光屏投放出来。 她指着上面的三张照片说:“根据受害人的说法,基本可以确定偷渡者团体一共是三个人,除了之前已经被确定出现在上城区地界的弗德以及赫克,剩下的那一位,极有可能是这个叫做楚磊的男性。” “为什么是可能?” “因为还不能完全确定,受害人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貌。” “那你说的这位受害人,他是怎么了?” “乔西,上城区D级公民,就职于交管所,负责消杀屏障的日常巡查和检修。于8月27号被偷渡者绑架到了下城区的一处棚屋,3天后被人发现,而那天,也是赫克等人被报失踪的日期。” “上城区的人?”陈霖不解地皱起眉头,“她是怎么被绑到下城区的?偷渡者总不能是直接闯入了交管局?”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早被抓了。” 钟磬将拍摄到消杀屏障和偷渡者的监控画面也投放到了光屏上。 等视频播放完毕,她指着被暂停的其中一帧说:“从这个黑衣人将手穿过屏障的画面可以推断,他们利用了这种特殊的材质,可以自由出入上下城区。” 陈霖双手抱臂,语气有些感慨:“我虽然是因为工作调度来到的维特尼,但我在亚敦的时候就听说过维特尼的这道消杀屏障无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我想再去一趟中心区,那里或许可以找到答案。” 钟磬这边刚说完,陈霖就摇头了。 “先不说去中心区的申请今天肯定批不下来,即使我们去了中心区,依照那些人的脾气,估计也不会相信有人可以穿越消杀屏障。” 的确。 而且消杀屏障还是中心区引以为傲的,最伟大的发明。 钟磬表情有些烦躁地说:“可我们总得向中心区的人了解情况,消杀屏障出问题不是小事。” “只了解情况的话……”陈霖忽然眯眼笑了下,“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到我们。” 钟磬瞥见陈霖脸上的笑,莫名从脚底泛起一阵恶寒。 不过陈霖这么说了以后,她倒是也想起了一个人——昨天在中心区遇到的那个戴着黑框眼镜、说话不利索的男人。 “你能把他从中心区叫出来?” “试试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 说起来,弗兰克一个中级研究员,他真的会知道他们想要知道的答案吗? 陈霖可能是看出了钟磬的顾虑,跟了一句:“如果弗兰克这条路行不通,我再申请去中心区。” 钟磬想了想,暂时也只能先这样了,于是她点头说:“那你尝试联系吧,最好是尽快。” “今天晚上,怎么样?” “嗯。” “那我预定一家餐厅的包厢,正好可以解决晚餐的问题。” 预定? 这是不是有点太讲究了? 陈霖见钟磬表情不赞同,解释道:“毕竟我们想要了解的信息也不适合让别人听见。” “那可以把他叫到刑侦处。” 陈霖沉吟片刻,委婉地否定了钟磬的意见:“我不认为那位弗兰克先生进入司法大楼以后还说得出话。” “……” 真的很麻烦。 可好像又的确是这样。 钟磬妥协道:“行吧,到时候你通知我一声。” “要叫上刑远一起吗?” “那不如把那位弗兰克先生叫来刑侦处。” 单纯只是想让刑远能够和他们同步了解信息的陈霖再次露出不解的表情。 钟磬:“别说是三个刑侦处的人找上门,即使是我和刑远讲话,有时候都会觉得自己在被审问。” 陈霖听完,干笑了一声:“这样啊……那的确……还是算了。” 钟磬见陈霖是这样的一个反馈,不禁问:“你难道没这种感觉?” 陈霖眨了下眼睛:“好像还行,可能是因为我是他的副队?” 气氛沉寂了几秒钟。 最终是钟磬没忍住伸手拍了两下陈霖的肩膀:“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其实也是刑远组里的。” “嗯?” “但我就完全做不到和他好好说话。” 钟磬这才说完,两人身后忽然传来了清晰的咳嗽声。 钟磬拍着陈霖肩膀的动作一顿,飞快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