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年,无数下城区的原住民前赴后继地冲到屏障前妄图打破它对于他们的阻碍,其造成的影响震动三大主城,它的发起者是谁,至今都是个迷。 单从统计出来的数据,那场暴动的伤亡超过千余人,并且屏障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破坏,可这相对于下城区的损失来说,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中心区只是在交管局的系统里加入了强化程序,屏障就在一夕之间被修复好了,甚至比之前的屏障要更为坚固。 可是…… 钟磬盯着老张忙碌的身影。 他刚刚为什么突然含糊其辞? 那场暴动人尽皆知,有什么不好和她讨论的吗? 可能是钟磬实在盯得太久了,导致视线都实质化了,老张忽然扭头看向她,道:“我这边分析还要点时间,你那如果有事,就先上去吧。” 果然很奇怪。 不仅含糊其辞,甚至赶她走了。 钟磬将手再次手揣回口袋:“那辛苦你了,如果发现了什么……” “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其他的钟磬不确定,但是老张想赶她走这件事,它已经板上钉钉。 “……还有件事,明天你去一趟我家,给方虞做一下面部微调。” “面部微调?你要干什么?” “我需要他的协助。” “哦。”张博士点点头,问:“你想给他调成什么样?再帅点还是毁容啊?我看那小伙子已经长得不错了,特别是眼角那颗痣,还挺勾人的。” ……勾人? 钟磬用一种很诡异且匪夷所思的目光看了看了张博时好几秒,最好才回:“就调整成扔在人群里不会被别人看一眼的那种相貌就行。” “哦,路人甲呗,懂了。” “……”她懒得多说了,路人甲就路人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