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理原名嘉没什么要带的,毕竟她不觉得有什么任务是难的,花一天都没解决还需要留宿什么,应该不会发生。 她只是想要快点摆脱夜蛾老师的唠叨,毕竟对于她这种还剩点良心的不良学生,现在的夜蛾和以前的友村,这样真心想为学生好的老师真的很麻烦。 最后,她还是空着手跟夏油杰和五条悟在校门口会面的。 可能是出于同样的自信,两位搭档也都没带任何东西,三人碰面后便一同坐上了狗卷葵开的车前往机场。 路上,失去了解围的夜蛾正道,狗卷葵仿佛身处新闻发布会,不停地接收提问。 车内空间不小,坐在中间的理原名嘉好奇的视线中带着欣赏,直直看向车内后视镜中映出的狗卷葵唇边的繁花纹身:“狗卷小姐,你的纹身真好看,是生来就有的吗?是咒言师的标志吗?” “理原名嘉你是不是傻?” 五条悟抱臂瞅她:“我刚才不是说了她身上没有支撑运转咒言的咒力。” 知道但就要跟他对着干的理原名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就用那双连低腰百褶裙都看不出来的六眼?” 说完她无视不高兴写在脸上,马上要说出来的五条悟,再次看向狗卷葵:“狗卷小姐?” 开着车的狗卷葵无奈地笑笑,直视着前方回答道:“我脸上的这个是年轻不懂事时自己纹的,用来装酷。” “我们家本来就是咒言师末裔家族,像我这种还是旁系的普通家伙,不可能有咒言师的天赋,甚至连一般的咒术师也够不到,所以才选择了辅助监督这个职业。” “不过真正的咒言师确实在同样的位置上有天生的咒纹,像是我的小堂弟,他才能算是真正的咒言师末裔吧,生下来就有我们家族这几代下来最显眼的咒纹。” 虽然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可理原名嘉倒没觉得多高兴,可能是因为狗卷葵第一句话虽然轻描淡写,但细想总不是什么容易事。 夏油杰就在此时开口:“狗卷小姐,咒言师随口说的话也会成真吗?” “那倒不是,主要看咒言师个人。如果对强于自己的敌人说出诅咒,会被反噬受伤,实力差距相当严重的情况下甚至会彻底失去开口能力。” 夏油杰点了点头,五条悟也感兴趣地问:“对非术师或是普通人呢?是不是基本出口成真?” 理原名嘉跟着添加条件:“让他们都中大奖,或是都死掉也可以?” 等着红灯的狗卷葵对他们旺盛的好奇心有点头疼,但还是按自己的了解如实回答了:“并不是这样,使用强力言灵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咒言的威力越高,对施术者的喉咙损伤也就越大。” 并不是那么无敌啊,理原名嘉心想,她接着又问:“如果对方是聋子还有用吗?或是戴着耳机听不到之类的情况。” “只要声音传到就可以发挥效果,即使利用电子机械也没问题。所以听不到的话大概是发挥不出效果的。” “欸,原来如此。” “什么嘛,遇见聋子就完全束手无策了。” “是强大又很受限制的术式呢。” 他们一问一答间,成田机场就近在眼前了。 手续齐全还有官方通道,他们很快就上了飞机,刚好座位分配跟在车上一模一样。 整场飞行大概三个小时,起飞后,五条悟正无聊地想找另外两人玩点什么,一转头就看见理原名嘉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五条悟凑近仔细观察这个总能轻易惹自己生气的家伙睡着时乖巧的样子,只觉得她的性格实在是浪费这张漂亮的脸蛋。 感慨了一下后,他便找来一支笔,被眼疾手快的夏油杰制止要往理原名嘉脸上画以后,转而热情邀请他跟自己一起在航空手册上继续他们的五子棋对决。 虽然中间隔着一个睡着的理原名嘉,但她比起他们着实显得比较娇小,根本不影响两人凑在一起用她的桌子棋盘厮杀。 一局局下来,刚接触五子棋的五条悟虽然赢了几次,但当他第九次输给夏油杰,还是垂眸看着失败的最后一步懊恼不已。 他想要指责夏油杰欺负新手,猛一抬头却一下子狠狠撞上了理原名嘉的额头。 正安静睡觉的理原名嘉这下子被彻底惊醒,她捂着通红的额头打了个哈欠,想要知道谁是罪魁祸首,夏油杰一句“抱歉打扰你了”还没出口,就听五条悟毫不犹豫道:“是杰,他五子棋好不容易赢了我太激动。” 刚睡醒,其实脑子还懵懵的理原名嘉听了后就朝夏油杰投去埋怨的眼神,她一把抓住五条悟“指认罪犯”的手,霸气道:“我知道了,谢谢你悟,我这就帮你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