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就对他强调过很多次我觉得棒球很无聊,这不是完全没有听人说话嘛。 这种误会居然被向井太阳传染给了他身边的人。 “熊谷君,”我攥着雨伞的把手,语气平静,“我去看比赛是因为太阳让我去……和棒球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这、这样啊……” 我看着熊谷的脸色,突然想到自己的发言几乎等同于在对方面前跟向井太阳告白,于是又赶紧补了一句。 “不去的话他会很吵。” 熊谷一愣,旋即意识到我在说什么,勉强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来。 “是是是啊,毕竟太阳他确实挺任性的。” 我将雨伞在手掌中转了一圈,再次转过身,走进雨幕。 19 因为不想穿着湿透的袜子在外面逗留太久,我刻意走得很快,以至于竟在不经意间追上了熊谷口中一起走掉的那两个人。 “一花!”向井太阳眼尖地发现了我,“这里这里!” 我看了看他手上拿着的、明显是女生喜欢的卡通雨伞,又看了看走在少年身边的西条。前女子篮球部主将的脸色不太好,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但是很可惜,我没有让她的脸色变好的打算。 “你有伞了啊,”我睨了向井太阳一眼,“那回去了。” “等下!”向井太阳见状收了伞,把那把卡通雨伞塞进西条手里,然后一个矮身钻进我的伞下,“谢了,西条,我和一花一起回去就行了!” 西条攥着被还回去的那把伞没做声。 我不再理会她,顺手将伞塞进向井太阳手里,“打着,”我说,“我不想替你举伞。”他比我高了将近一个头,若是想让雨伞拢住他,我得把手臂抬起来。 说实话很累。 向井太阳自然而然地从我手中接过伞,我们保持着差不多的速度并肩向前走。可能是因为对西条的示威效果非常好,我甚至难得地没有继续觉得湿袜子很讨厌,也完全不打算喊向井太阳加速。 西条好像依旧站在原地。 “你直接打着西条同学的伞不就好了吗,”我看着似乎有变小趋势的雨幕,“明天再还给她。” “好麻烦,不要。”向井太阳说,“一花有伞我跟一花走不是更省事吗?” “现在这样,”我顿了顿,“就是我们打一把伞,会被叫做‘相合伞’……没关系吗?”打相合伞的一般都是情侣,而我和向井太阳并不是,被人看见的话说不定会被误会。 虽然我不介意就是了。 “没关系,”他回答道,“因为是一花。” “什么叫因为是一花?”我问。 “因为是一花,所以打相合伞也没关系,”向井太阳坦坦荡荡地回答了我的提问,我毫不怀疑此时此刻对方的大脑光滑无比,完全没有思考的痕迹,“嗯,是一花就没有问题。”仿佛为了证明自己发言的合理性,他又强调了一遍。 “为什么没问题?” “因为是一花。” “所以说为什么是我就没问题?” “你好烦啊,我说一花没问题就是一花没问题,哪有什么为什么!” 算了。 我再次选择了暂时性妥协。 至少现在,这个笨蛋的大脑里肯定什么都没有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