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这想法的。 可是涂洪流都提供了思路了。 她赶紧往大姨身上一靠,有气无力地开始哼哼:“不舒服,难受……疼……送我去医院吧,这种情况应该要住上好些天院才行。” “看守所就有医生,让他给你看看,不用去什么医院。”涂洪流反应过来,让人去叫了医生。 医生来了之后,大姨怕林西西年轻不知道个轻重,就让大孙子小孙子架着林西西,自己拉着医生去旁边比划了起来。 医生一听,是妇科啊,赶紧摇头,“这个我看不了,真得送医院。” 医生都这么说了,涂洪流只得去安排车。 有车坐了…… 林西西立马头也不晕脸也不白人也不哼哼了。 程止戈不来接她,她想回哨所,得坐班车先到清江城,再从清江城走回哨所,十来里地,她不想走啊。 “涂同志不是要等卫老么,肯定没办法跟我们一起去医院了,这医药费是不是先垫付一下?”林西西望着涂洪流道。 比起卫老来,一切都是小事。 能送走这个瘟神,涂洪流宁愿破点财。 而且,刚刚那大姨跟医生说的话,他全听见了。 这女人怀了程止戈的孩子,在他这里伤到了,虽然是自己逞能作出来的,可是孩子也是一条命,能花钱保肯定是要保的。 涂洪流掏出自己剩下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