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她老老实实呆在屋里三个月,他没短你吃没缺你喝,天天让人送饭。她却被人堵在别的男人的屋子里,让他去领人! 还说是被人害的,要证明给他看,他给了她机会证明。 到头来,却是一场笑话。 那个在火车上怯懦自卑的,见了生人话都不敢说的人是她。 那个在台上字字犀利斥得李义哑口无言的人也是她。 那个怀着别人孩子依旧可以毫无心理负担讹他的人是她。 那个跳出来要抢救人功劳大言不惭的人是她。 齐盛世那最后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人自己处理,别搁这儿丢人现眼。 “林西西,咱们离婚吧。”程止戈冷冷地道。 “离婚,可以啊,我早有这意思了,不过得先找郝甜对质完再说。”林西西道。 冥顽不灵! 冒功,那可是重罪啊。 程止戈的视线从林西西肚子上一扫而过,很快做出了决定,一个手刀就劈向林西西。 林西西正低头查看自己的脚踝,脖子上一疼,只来得及抬头喊了一句:“程止戈,你铁了心要包庇郝甜是不是?” 人晕过去之后,程止戈黑着脸把林西西瘦弱的身子提了起来,夹在腋下,跟齐盛世打了声招呼就回了清江哨所。 把人放回家里锁上了门,程止戈就去营区找李长青了。 李长青的办公室空荡荡的,桌上的电话话筒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