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睨了程止戈一眼,眼里满是嘲讽:“徒有虚名,眼瞎心盲,不识珠玉,大比再收拾你!” “呵。”程止戈挑眉,只回了他一个字。 程止戈来去匆忙,一回哨所就往家属楼赶。 楼上嘈杂得很,哭声,喊声,叫痛声,连成一片。 一上楼就看到田嫂子扶着头发散乱,衣衫扣子全被扯脱,鼻青脸肿的林西西正往外走。 林西西一边走,还一边扭头冲屋里的人口出狂言,“今天打累了,下回咱们再重新练过!” 那张牙舞爪的张狂样,跟当初火车上蜷缩着一团无声哭泣的女人没有一丝判若两人。 田嫂子扯了林西西一下。 林西西回头就看到了程止戈冷着一张批脸像要吃人一样瞪着她。 她想都没想就冲伸出两根手指挖了两下:“瞪啥瞪,抠掉你眼珠子信不信?” “你没那能耐。”程止戈冷哼道。 “啊,对对对,你能耐,你牛批。你欺负女人最在行。”林西西想到自己被硬生生磕错位的脚,要不是脚受了伤,影响她今天发挥,她今天怎么会被人打成熊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