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听到新的脚步声,腾地睁开了眼睛。 麻醉药已经慢慢起效了,他有些不清醒。 瓜子脸,小鹿一样的眼,塌鼻子下一张小嘴唇,越看越像林西西。 程止戈眨了眨眼。 “抖什么抖,再抖你祖宗十八代不止仙人板板要出来干你。 你那穿火炮到处跑的祖先都要回来教你说原始话了。”清脆的骂声在手术室里响起。 程止戈皱眉。 声音也听着这么像。 剪刀剪掉了衣服,正往 程止戈突然抬手往身下一捂,“不要剪裤子,子弹没打中下头,打的全是上半身,一颗在左肋,一颗在肩膀上。” 医师手很快,见季安平没说停,三两下就剪开了裤子,把人扒光了。 程止戈被麻醉了,阻挡不了,黑着一张脸瞪着大眼,眼里冰寒凛冽,十分的吓人。 季安平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手术刀的手慢慢收紧,快速站定。 “别怕,可着劲挖,这人没心没肺,不怕疼的。 你瞧他那大眼珠子,还在瞪人,精神极了,割他,挖他,给他点颜色瞧瞧。“林西西戴着口罩,坐在一边的高椅子上,居高临下,把控全场。 程止戈两手捂着一处不放。 医师叹气:“除了这里捂太紧没翻看,全身上下都检查过了,确实只有两个子弹孔,一处在左肋,一处在肩膀。” “他以为那是宝贝疙瘩,当谁稀得看呢,让他捂,又不是没看过,就那样,勉勉强强的。”林西西道。 本来想说什么金针菇鹌鹑蛋或者更狠点的一根牙签加两粒花生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