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见她越说越不像话,眉头夹得更紧了,“郝甜,你住院的时候,我坐在窗下,窗户打开的,外面的人能一眼就看见房内的景象。 你睡着后,我没睡在你病房,我在外头走道上的长木椅上睡的。 你说的那件事,我很抱歉,但我后来想过了,我可以补偿你。 但不能因为那样就仓促的再把自己投入婚姻中,我对你,除了战友之间的情谊,再没别的了。” 郝甜的笑僵在脸上,眼神慢慢变得幽深,她看着程止戈,一字一顿道:“程止戈,你拿什么补偿我?! 你能让时间倒转,能抹掉那天发生的一切么? 止戈,别再自欺欺人了好吗? 我不相信你对我全无感觉。 你只是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好,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才是最合适你的人。” 已经发生的事如何抹去?时间倒转,更是天方夜谭。 郝甜受到伤害是事实,一时之间,程止戈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你知道清白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吗? 哪怕她出身不普通,还上过大学,甚至是个人人眼中优秀的尖兵,但她依旧是个女人,这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一个永远也迈不过去的坎。 与其让我被其他结婚对象品头论足,嫌弃折腾,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止戈,你是非要逼死我才会心软么?”郝甜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