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流处早就被刀口覆盖,但她在术前给卫老做过消毒工作,看到卫老胸部中间有个细小的孔。 “你在哪儿学的封闭式引流术?” “省城的医科大学,我当年可是以最高成绩考进去的,一直以来都成绩优异,学校至今都还把我当成正面教材激励后来者。 林西西,你接触都没接触过医学,怎么可能知道封闭式引流术,卫老自然不是你抢救的,任你费再多口舌都没用,大家都会看会判断。”郝甜道。 “那么,我一个没接触过任何医学啥也不知道的村姑,哪里知道哪些药会害人死,哪些人会害人昏迷呢? 我这些害人死,害人昏迷换药是从哪来的呢?买的吗?从哪儿买的? 有证据说我买过这些药么? 不是买的,难道是我自己提炼的? 我啥都不懂的村姑啊,怎么提炼得自己想要的药来? 反倒是你,医科大学高材生,你经常改良各种药剂的事,可是人尽皆知啊,到底村姑和高材生谁更可能会提炼毒药呢?” 不说毒药来源是买还是提炼,就问你,你亲眼看见我往卫老嘴里灌药了么? 除了你还有谁看见了,是不是也就是你一人的片面之词?! 灌的就是你拿出来做为证据提交的药吗?你怎么证明我灌的和你拿出来的药是一样的呢? 或说猜测能当证据,我来浅猜一下? 从头到尾就没有人灌卫老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