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西西就知道家里就四海一人在家了。 “四海,是我啊,西西姨姨,奶奶和哥哥去哪儿?又把你一个人锁家里了?”林西西问。 四海蹬蹬跑到门附近,透过两扇门中间的间隙往外看了看,看到一个跟平时不太一样的林西西,就出声问了:“西西姨姨,你咋看着扁了?” 林西西噗嗤一下笑了起来,“你从门缝里看人,谁不扁啊?奶奶呢,你知道她去哪儿了么?” 四海用玩得脏不拉叽的手抹了一把脸,又吸了吸鼻涕,仰着小脸道:“奶奶找你去了啊。 她买了好多散白糖回来,装在袋袋里用锯子放在蜡烛火上爎封成一包一包的。 奶奶每天都提着这些白糖去找人,说是要让她的老姐妹们出出主意,说说怎么才能接你出来。哥哥也去了。” 林西西怔立当场,心里酸涩难当。 白糖可不便宜,这年头的人们走人户才会背上一包白糖两把挂面做礼。 林西西在这呆那两天,亲眼看到四海把糖罐子拿出来数着粒的吃,今天吃五粒,明天三粒这样,还一脸满足地说那沾在糖罐上的白糖粒能吃好几天。 胖大姨却为了她掏钱买了十斤白糖去求人办事想捞她出来。 萍水相逢,她不过是顺手扎了她两下,喂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