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田芳皱眉看着倒在交接处的猴子,扔掉了手里的空枪。 王嫂子站在她背后,手里拿着一只锅,锅已经被打得变了形。李嫂子猫在田芳右边,手里拿着一条烧得通红的炉勾子。 田芳抽出背上的大刀,紧紧地握在手中。 脚步声密集而整齐,子弹密集地扫射了一轮,二楼正对着楼道那面墙都被打成了马蜂窝。 田芳扭头看了看王嫂子和李嫂子,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留恋。 王嫂子闪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田芳看向李嫂子。 李嫂子抹着眼泪拿着炉勾子进了右手边的房间抵上了门。 楼顶也有响动,似乎是有人正在下楼。 田芳猛地吐了口气。 这下子,是真的守不住了。 …… 郑严格和秦边生刚下山,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响声,像是谁家在爆有点哑的鞭炮。 一行十六人排成一列,整整齐齐的。 经过防空洞旁边的小路时,郑严格踢到了什么东西,天色有些黑,他只以为是枯枝,抬脚就要走,突然裤管却被扯了下。 他立马意识到不对,伸手挥停了队伍,蹲下来仔细地摸了摸。 摸到了一只湿腻腻的手。 “手电筒!”郑严格立即让人打开手电筒照一照。 他立即往旁边的草丛中走,扒开草丛,就看到了两名哨兵,一个躺着,一个趴着,都受了伤,奄奄一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