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这边要是有延续,也不延续他的,我以后的孩子会姓华!”程止戈道。 “咦,你这损色,他都快六十了,生不太出来了。 那个,父子哪有隔夜仇,你俩都小十年没说过一句话了,他也老了……” “我明天就去改姓!” “你又给我整这死出,你嫌我烦,我还不想在中间当传话筒。 我找你你凶巴巴的,你爸找我他更凶巴巴,老子不干了!” “随你。”程止戈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秦边生站在门外,总处来的电话,他不敢近前听,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看着程止戈冷着一张脸出来,他又忍不住焦虑地看向他。 “不关你事,以后再听到这人声音直接挂了,老糊涂了,用专线电话说这些,觉悟被狗吃了。”程止戈说完,大踏步走了。 留下秦边生在风中凌乱。 那是总处电话,不是门岗打来的电话,他让他挂…… 程止戈小跑着回了医务室前面,到了才发现门口除了俩卫兵,其他的人都散了,门口用来放饭盒的木头桌子上一个饭盒也没有了。 “人都没出来,谁把林医生饼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