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把大拇指放在手里吸得叭叽叭叽响,吸着吸着小脑袋就垂了下去,一点一点的。 林西西把她放到了自己睡的那张行军床上,盖上了点肚皮。 徐沪生静静地看着她。 嘴里说着不想照料小孩,实际上很会照顾人嘛。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喂,你跟程止戈赶紧离了吧,他这人真不是什么良配,连正常人都算不上,他就一变态杀人魔。” 林西西摸出季安平留下的那本笔记,捧在手里细细地看了起来。 变态杀人魔,呵呵,当兵政审上三代,就是有点犯罪纪录都会被刷下去,还杀人魔。 “哎,你别不信啊,我说的是真的。 这事咱们大院的同龄人都知道。 他又不是在大院里出生的,半岁的时候才突然出现的,听说他妈死得很惨,他是扒开他妈的肚子自己钻出来的。 他爸开始也不想认他,他妈怀他的时候他爸在外头打仗…… 他十岁就杀了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没放过,抓回来本来是要枪毙的,他爸有能量,不知道怎么的又把他保了下来。 他原来都不叫这名……” 越编越离谱了。 林西西全当听画天津评书了。 徐沪生说话就那口音,明明是吓人的话,听在她耳朵里,就跟在说相声说评书似的,自带喜感。 “你为嘛就不信呢?得,我给您看个东西,你等着啊。”徐沪生在衣服口袋里翻找了一会儿,又把他挎着的军绿色帆布包盖子掀开,寻摸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块叠成豆腐块的的旧报纸。 他把报纸摊开,从窗户口递进去让林西西看。 林西西瞟了一眼,心头立马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