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灭了。 闻一甲见状,也不在那边等了,直接跑了过来。 “怎样?她行不行?”还没站稳,闻一甲就问冯琴。 冯琴失望地冲着他摇了一下头,“她的伤就是程止戈弄的,她也应该没办法靠近程止戈而不受伤。” 闻一甲大失所望,眼中满是懊悔,“我应该在看到京中派的人是徐沪生时就拒绝的,都是我想差了,才酿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我们倒是跑了,秦正明却被连累到了,要是他们也顶不住的话,这祸可就闯大了。” “要不,跟秦正明说实话,让他有点心理准备?” “恐怕来不及了。”闻一甲一脸担忧地道。 原本高高在上,好像掌握着生死大权的审查组组长和副组长,突然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地在窗户口转来转去,转来转去。 林西西被他俩晃得眼晕。 一个荒唐的猜测倏地滑过心头。 靠近程止戈,伤到…… 这两个关键词一串连,猜测离真相估计也不远了。 “那个,你们能不能走远点晃,我眼晕。”林西西用力地眯了眯眼,表示眼睛真的很疼。 闻一甲腾地抬眼盯着林西西。 林西西被他看得心头发毛。 “不管了,死马当成活马医!林西西同志,现在有个重要而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完成。”闻一甲郑重其事地道。 看着林西西的眼里满是沉痛和无奈。 “我,不算是组织里的人,我拒绝干白工。”林西西没觉悟的样子让闻一甲眉头皱得死紧。 “可这事只有你能做,程止戈受了刺激,现在事态有些控制不住了,你就当帮我一个忙,我让秦正明多调点人拖住他,你趁机靠近他把他扎晕。” “他有狂犬病还是精神病?或者是布鲁伊?受点刺激就狂化。”林西西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十分荒唐。 先是徐沪生跳出来说程止戈是杀人狂魔,还有报纸为证。 接着审查组的人又跑来说程止戈受了刺激得弄晕他。 “直接射死他不就得了,一个对社会有危害的,具有隐患的人,哪怕他爸再厉害,地位再高,也不应该一二再再二三的包庇他吧?”林西西皱眉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