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捞起来,捏开好她的嘴把小石头抠了出来。 妞妞扁着嘴,嘴还不住颤抖,委屈极了,眼泪花在眼里打着转,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林西西冷着脸子告诉她:“石头是不可以吃的,你吃手指我都没说你,但是不能吃的就是不能吃的,你哭也没用,我不会纵容你的。” 冯琴在一边劝:“孩子还小,得靠大人教,日积月累的教,她们才会知是非明常理。” 林西西不说话,心里却有点闷得慌。 程止戈就是个从小自闭没人教,到现在都不通情理的。 突然之间,她对妞妞又多了一线耐心。 妞妞看懂了她的表情,哭也不哭了,“咦,不吃了,不吃了,再吃,打打。” 她把胖得起窝子的小手伸到林西西面前。 意思是说不听话就打小手。 林西西用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脸上满是无可奈何:“你呀你呀,打也打不得,骂又听不懂,宠你呢怕宠坏,这带小孩真是好累人啊。” 妞妞是个小人精,察觉到林西西态度有所缓和,赶紧又往她怀里扑,欢腾无比。 闻一甲惋惜地看着林西西。 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靠近程止戈,偏偏只是昙花一现。 冯琴还想劝林西西去协助审查,找出哨所袭击事件中那个关键的传递消息的人,林西西举着妞妞当挡箭牌,“我要带孩子,没空。” 闻一甲只得带着冯琴离开。 医务室的伤员也转移一空,嫂子们高高兴兴地做着清扫,谁也不知道,这间屋子明天就要用来审她们每一个人用。 郝甜闹了一回自杀,因为还没找出那个关键的人物,她现在暂时还不能死,所以闻一甲有意向来劝程止戈去见见她。 他觉得劝不动,就耍了个小聪明,说是林西西叫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