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长的石头砸了下来,砸穿了他的眼,钉在了他脸上。 血飙了出去,他痛叫着捧着脸,朝着上头胡乱开枪。 两个小弟也冲着夹缝上头开枪。 一道黑影嗖的一下跳走了。 领头大哥带着两名小弟钻出夹缝,却看到了令他们胆战心惊的一幕。 一群兄弟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有的脸上还带着奇怪的笑,伸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 “美人……嘻嘻,嘴一个……” “给大爷笑啊,不笑啊,大爷给你笑……嘻嘻,哈哈,大爷笑得好不好看,来,给大爷喂口酒。” 两个看门的彪形大汉抱在一起,你摸着我的前胸,我摸着你的腿。 “你这太平了……” “麻蛋,你怎么也长了这玩意儿……” 看到有人来,两个大汉滚了过来,一人抓了只脚,把两个小弟按住了。 “怎么还是平的?” “我这个也是,多长了个把儿。” 领头大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这一切,一只眼睛瞎了,另一只眼睛却没瞎,他拿着枪对准关人的屋门就要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从窗户那边飞了出来。 血花乱溅。 领头大哥身子一震,慢慢地低下头,脸上钉的的石头钉太稳了,这样都没落下来。 他伸手摸着自己胸前的弹孔,慢慢地跪下,双膝落地。 那两个被按住的小弟直接被打掉了枪。 一道黑影扑了下来,手起石落。 两个还准备去忍痛摸枪的小弟直接死得梆梆硬。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