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避开这一幕的心力,白费了!!! 男人的手稳定,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表情是命定对她一见倾心的痴呆样。 罗彦哲望着她的眼睛,微微挑起眉。 这一刹那,他比她还要震惊——连续那么多日子以来,那浸透了噩梦阴影的命运之谜,终于把它缺失的碎片补齐,“咔”地一声拼好了。 她就是那片浑沌之中,画外音们频频提到的,“那么好的妻子”。 所以,在看到她的瞬间,他心头震颤。 有神奇的归属感袭来,还有锥心的痛苦。 ——既然是好妻子,他的心痛,怎么感觉,不是失而复得,或痛失吾爱,或单纯在意一个人时的那种莫名心疼,反而更像…… 被狠狠扎透了心的痛? 但当然,以上只是脑子里一晃而过的思绪。 他这辈子从没爱过什么人,所以,也不太能分辨这种那种痛,到底是不是有那么明确的区别。 情歌里面都撕心裂肺。 也许他现在感受到的,心被撕了、肺也裂开的痛苦,就是跟爱相关的心疼呢? 他轻易说服了自己。 对方眼里充满惊恐,罗彦哲却没能挣开那种被命运钳制的感受。 这让他忘记了自己的日常风度,就这样紧紧抓着她,就像抓着一根能解自己命运的签。 在四周客人的围观中,他喃喃地问道:“您……怎么称呼?” 敖欣妍一看,这把是走不了了。 而且她身在别人家里,有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在旁边,她不可能不回答。 于是,她打算编一个名字,糊弄一下。 敖欣妍:“我……” 这时,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贴到罗彦哲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敖欣妍眼皮一跳,罗彦哲就朝她微笑起来:“原来是敖欣妍小姐,幸会!” 敖欣妍:……真他妈大无语。 她敷衍地笑得像牙疼,还要拿捏好自己的外在表现,仰着下巴点了点头,文绉绉说:“罗先生——家里有事,要先走一步。谢谢招待!” 她说着,使劲挣了一下。 罗彦哲的手,确实有刹那地松劲。可就在她抬脚要逃时,它又收紧了。 因为就在松开的瞬间,罗彦哲的心口,感到突然的抽痛。 好像他一旦松手,就会永远错过她,错过一个将对自己的人生,产生巨大影响的人似的。 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条件反射。 他想,至少先交换个联系方式,好歹是自己未来的“好妻子”。 但没想到,敖欣妍被这一扯再扯,急了。 她冷着脸,没好气地笑起来,道:“不是,我真的有事——啊!好痛!!!” 突然的一声尖叫,但罗彦哲并没有使力。 他吓一跳,赶紧放开手,有点慌,说:“对不起……我,我只是想和您聊聊。” 敖欣妍当然不想和他聊。 穷人——哪怕他今后会富起来,他的当下仍是个穷人——是不配浪费她时间的。 何况这个穷人,眼看着已经爱上她了。 万一他纠缠起来,怎么办? 她可不想从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里,分出一些来给他们家。就算这能让他将来无限感激她,也不要。 愿意跟他结婚,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 她现在就想赶紧离开他。 等他发达后,她会回来的。 但为了保证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们彼此不要有对对方的坏印象,她现在还是马上消失比较好。 因此,在他试图和她说什么的急切眼神里,她斩钉截铁道:“你这趴,我帮不上忙。” 罗彦哲眼神一滞:“……不,我不是……” 敖欣妍挥挥手,抢断道:“真的有事,不好意思!爱莫能助!拜拜拜拜!” 对待要饭的态度,罗彦哲活活被噎住:“……” 敖欣妍再多一分面子都不肯给了。 她拨开他的身体,头也不回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踩着高跟鞋跑起来。 他们此时在后院,所以,她消失的方向,被别墅楼体遮挡了大部分。 但不久,一辆车打灯拐出罗家大门,逃也似的融入夜色。 原地注目的罗彦哲,心里一停。 那种掺杂着悲情的心痛感还在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