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意识到错误,所以我一直觉得,我们不应该因为那件事而疏离,因为我没做错,伊丽娅,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伊丽娅胸口一紧,她终于等来了克里斯特尔的道歉,可她却没有任何如释重负的感觉,两人的关系也难以恢复如初。伊丽娅叹了口气:“克里斯特尔,哪怕没有那件事,我们在各自嫁人之后,注定是会疏离彼此的。所以,你不必将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而且,你也没法决定我的想法,真正决定我做出选择的人,是我自己。” 克里斯特尔说:“可如果没有那件事,这些年来,我们的相处不会这么尴尬。” “算了,都过去了。” “你真的完全放下了吗?” “你指的是你骗我的事情?” “对。” “我早就放下了。” 克里斯特尔的视线在伊丽娅的身上盘旋片刻,道:“如果当初你真的跟克尔温私奔,也许会过得比现在幸福一点。” “何以见得?” “我无法肯定,但人们都喜欢幻想另一种也许,不仅幻想自己的,还会幻想别人的。” 伊丽娅扯了扯嘴角:“也许吧。” “这些年你跟阿尔文在一起,过得高兴吗?”克里斯特尔顿了顿,“我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迟了?” “两个人的相处,既会有高兴的事情,也会有不高兴的事情,所以我没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伊丽娅没有回答后一个问题。 克里斯特尔说:“那就是不高兴。以前你跟克尔温在一起的时候,高兴都是写在脸上的,我不用问你这个问题,也知道你高兴不高兴。” 伊丽娅说:“我不是十几岁的伊丽娅了,不可能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 克里斯特尔微一耸肩,没赞成也没反对。 在伊丽娅与克里斯特尔谈话的时候,泰森也找到了克尔温。 克尔温见到泰森的时候并不惊讶,当他决定不再隐藏面容出现在街上的时候,他就知道,泰森或者别的人,迟早都会找上门来。 泰森的脾性没什么变化,依旧是眼高于顶的模样,他看不起克尔温,从一进门开始就露出嫌弃的神情。克尔温没给他倒茶,因为他知道,泰森肯定是不会喝的。他也没有先开口,虽然他能猜到泰森的来意。 “你一直住在这里?”泰森问。 克尔温说:“这些年是。” “一个人?” “没错。” “连个仆人也没有?” “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不需要仆人。” 泰森眉头紧皱:“那年,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他之所以说那年,是因为他不在意克尔温,根本不记得克尔温是从哪天开始再没出现过了。 “这与你没有关系。” “很好。”泰森冷笑一声,“克尔温,我不管你当年为什么突然消失,我今日过来只是想问你,为何又突然出现?” 克尔温说:“这也跟你毫无关系。” “毫无关系?我不这么认为。父亲的身体最近变差了,你出现的时机如此凑巧,让人很难不怀疑你别有用心。” “你觉得我突然出现,是因为我想跟你抢公爵的位置?” “不然呢?” 里德帕大陆的爵位制是继承制,但是为了控制贵族的数量,不是每个贵族的孩子都能继承贵族的爵位,一个贵族家庭里面,通常都只有一个男人能够继承父亲的爵位,只有在孩子数量过多而且别的贵族都同意双传承的情况下,爵位才有可能同时传给两个孩子。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克尔温听到泰森这么说,还是觉得很可笑:“泰森,你想多了,我无意于公爵的位置,不然也不会一消失就是这么多年了。而且父亲从来都不喜欢我,哪怕我回到他的身边,他也不会将爵位传给我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我怎么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如果你不将你突然出现的目的告诉我,我很难放心。” “难道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觉得父亲还有可能将爵位传给我吗?” 泰森被戳中了心思,羞恼道:“克尔温,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自己没有信心?你不过是一个什么魔法都不会的人,我怎么可能输给你?” “没错,我不过是一个什么魔法都不会的人,你不会输给我,何必害怕我?何必追问我?” “我没有害怕你。”泰森瞪着克尔温,“我只是在关心你,毕竟我们好歹兄弟一场。” “谢谢,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如果没有别的事要说,请你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