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等这么久,而且也相对干净。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也可以选择喝毒药,但是喝毒药对身体的损害会比较大,等你复活之后,身体里还会有残留的毒素……或者你可以选择溺水,但这样会比较痛苦,因为你肯定是会挣扎的,而我不想当杀人凶手,所以我不会帮你,只能靠你自己去死。如果你没有下定决心的话,我劝你再想一想。” 桑娅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克尔温垂下眼眸,“如果我选择将匕首捅进心脏,等我死后你将我复活,那样多久后我才能行动自如?” 查尔斯问桑娅:“你没跟他说清楚吗?” 桑娅说:“你才是会复活的那个人,你来说吧。” 查尔斯便对克尔温说:“复活不是那样简单的事情,不是说你睡一觉就好了,等你死了再活再到行动自如,起码需要半年的时间。” 半年?克尔温心中一凛:“我等不了这么久。” 查尔斯耸耸肩:“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克尔温道:“我的病……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查尔斯道:“有是有的,但是别的办法并不比你死一次更简单。” “有什么办法?” “去王宫里偷祛除万病的药水,这也是送死之举。或者毁掉你现在有的魔法,让诅咒重新生效,但我要提醒你,且不说毁掉魔法这件事本身就很难,而让诅咒重新生效之后,如果你再次冲破了诅咒,这可能会直接摧毁你的身体……总而言之,我还是那句话,选择权在你手上。” 克尔温认命了:“好,我选择自杀。” 查尔斯丢给他一把匕首:“将匕首插进心脏里,除了勇气,你什么也不需要准备。我保证我会复活你。等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你会有一个不受诅咒、没有病痛的身体。” 桑娅本想说:“等你准备好之后,再告诉我们吧。”可她的唇才微微一动,克尔温便已经将匕首插进了心脏了——分毫不差。 克尔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他被桑娅和查尔斯安置在一间新的小屋子里,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桌上还有一封信。信是桑娅写的,上面写着如果克尔温醒过来,可以给下面的那个地址寄信,她和查尔斯会过来查看克尔温的身体状况。 克尔温洗了个澡,他发现自己的左胸多了道像是蜈蚣一样丑陋的伤疤,他出门寄信,顺便吃了个饭,他应该很久没有吃饭了,但他并没有觉得有多饥饿,也许这就是重生魔法的奥妙之处。 然后他看到了伊丽娅和阿尔文,伊丽娅的长发盘了起来,阿尔文牵着她的手在花园里散步,伊丽娅将手放在腰后侧,肚子是微微隆起的形状。 克尔温闭上眼睛,对自己说,那只是预知,是可以改变的预知。 然后他去打探了一下,得知伊丽娅和阿尔文成婚的事情已成事实,他能改变预知,他能改变事实吗?显然不能。 克尔温给了打探消息的小童一个银币,小童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克尔温茫然地走在风中,清润的圆月将他黯淡的影子拉得很长,跟树的影子纠缠在一起,他摸上心口处的那道伤疤,从此以后,只有这道伤疤会一直不离不弃地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