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同行,乐居公主不见元茗光,随口一问驸马为何不在,襄陵公主神色微妙:“他身体抱恙,我便一人来了。” 身子不适是假,不愿意与她一起来是真。 乐居公主从长姐的语气里琢磨出了几分真相,对夫妻二人的家务事不好多言,她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又怕方才不小心惹了长姐不快,一时无从说话。 襄陵公主察觉了乐居公主的难处,佯装无意寻了个话头,乐居公主顺势接话。 姐妹聊了几句,拐过一处照壁,灯笼的火光比其他地方都是灯火更盛,襄陵公主不知被何物晃了下眼。 乐居公主今夜戴了一支双凤衔碧胭霞缠丝金钗,方才襄陵公主就是被金钗晃了一下。 乐居公主常年素淡打扮,襄陵公主还是第一次见她佩戴如此奢侈的钗子,不免多瞧两眼。 “长姐以为这支金钗如何?”乐居公主笑问。 襄陵公主对弟弟妹妹素来温柔和善,面上含笑夸赞道:“南流景选的金钗自然绝非俗物。” 乐居公主垂眸,笑容淡了下去:“姐姐很快就会发现它还有更大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