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余平宁也问话归来,“大人,镖局这趟镖是镖局金老板为即将出嫁闺女准备的嫁妆,据说都是江南那边时兴的绫罗绸缎胭脂水粉金银首饰。” “金家自己的货?”温天悦了然,“这便是说明为何是他们自己押镖。” 如果是普通货物,一般跟着商队走就行,无需多花钱找镖局。不过镖局老板要的货,当然用自己人更放心。 能查的查得差不多了,她便去看那个唯一醒来的镖师。 赵府尹和几个刑部官员正在问话。 衡阳王斜斜依在一棵树旁,表情淡漠。 还记得从不被正眼瞧的事,温天悦稍稍绕了下,从侧边走近镖师,不必从衡阳王跟前经过,更不用和他说话。 赵府尹能问的就那几个问题,镖师虚弱的一一回答。 “这是我们当家为女郎准备的嫁妆之一,不是什么惹眼的镖。” “当家的是否得罪过人?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他们长什么样?我、我没看清楚,他们都穿着正青色的短打,系着面巾,藏在树丛里,一点都不打眼,我们便没防备。” 温天悦安静听了会,听出这镖师有问题。 只有慌乱心虚的时候,才会不断重府尹提的问题。不断重复是拖延时间思考对策。否则一个虚弱重伤的人,没必要如此。 恰好,镖师头上也出现一个语音符号。 【注意看,这个男人曾收了盗匪五十两黄金供出运镖路线,黄金被他藏在家中地窖里。他正急着回家抱着金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