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漓冷哼,看着几个与他对视,有意出言的大臣们道:“一个个都盯着国库是吧?现下南齐态度不明,北越每年都来朝贡,可边关小动作依旧不停,进了冬日,他们的生活愈发艰难,你们确定他们不会在冬季发难吗?到了那时,事态紧不紧急?还要听你们这互相推诿?” “当朝天子威严,何人敢来犯?王爷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担忧太过了?” 朝臣对着皇上一拱手,皇上顿时威坐了起来,“陈大人所言极是,摄政王不如我们……” 萧墨漓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目光灼灼的看着陈大人,“若真有敌人攻打进来,靠什么抵挡?天子威严?还是前方兵将们的命?!” 一声怒吼,顿时对方大臣节节败退。 宁大人此时悠悠开口道:“王爷所说不假,居安思危总是没错的,我府上今年收成一般,便联合本家出三万两吧!” 有宁大人这话,此事便成定性,方才的大臣们有些愤恨的看着萧墨漓道:“不知道王爷出多少?” “十万,李大人一起吗?”萧墨漓挑眉。 李大人赶忙摆了摆手,“王爷家中丰馈,臣等自然是不敢与您相比 ,那我就出……一万两吧。” “李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当得仁善之名啊!” 萧墨漓说出这话,倒叫不少人惊讶的看向了他,其中就包括宁大人。 钱到了,此事自然就好办了,不少人争着想抢这块肥差,却被萧墨漓随手一指,给了郑重阳。 郑重阳只在方才和父亲宁远侯说话的时候出列了,不知这就怎么吸引到了摄政王的注意? 宁远侯下意识便想拒绝,“王爷,我儿这……” “侯爷不必谦虚,贵府世子是京中公子之首,才情学识皆数上乘,就应该多来些这种实绩,才能更让人信服。” 平心而论,萧墨漓对郑重阳的评价很是中肯,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而迁怒于他。 显然,郑重阳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面上肃然着低下了头,“感谢王爷抬爱,下官定不辱命。” 宁远侯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他想让郑重阳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那样来,并不希望他出头,出头就意味着会得罪人,可现下是摄政王对儿子的看重,他根本无法拒绝。 下朝后,宁大人则好奇的询问萧墨漓道:“王爷今日是怎么了?居然夸了李大人?” 要知道,以前萧墨漓在朝堂上可是能怼就怼的,先皇在时就这样,到了现皇依旧没敢,傲然之势更盛。 萧墨漓微微一笑道:“自是受了高人指点。” 宁大人讶然,“高人?能指点王爷的高人,下官还真想亲自见见。” 能提点摄政王的高人,那得多厉害? 而此时,高人沈如霜在福运酒楼吃的很是开心,吃饱喝足后抬眼就看到槿瑜正欣慰的看着她,那副看小辈似的眼神让沈如霜很不好意思。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段日子槿瑜姑姑对她的态度好像变了好多呢? “小姐吃完了我们就走吧,毕竟您还要去摄政王府,给王爷检验下近日的规矩学的如何。”槿瑜开口道。 沈如霜顿时不大开心了,她都快忘了,槿瑜是萧墨漓的人,而这酒楼也是他新开的。 沈如霜摇了摇头,从包厢里走了出去。 不想居然遇到了个熟人,大堂之中有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站了起来,刚要说话就对上了沈如霜的视线。 沈如霜微微颔首,浅淡一笑道:“孙小姐,好巧啊。” 顾府的热闹太多还来不及看,她都忘了孙家和林家已经结亲了。 近日 林茹芸在顾府也十分低调,竟不知林家是何时发生喜事的。 这位孙小姐就是当初见沈如霜的美颜膏卖的好,去店里找茬的那位。 现下沈如霜看她这副模样,竟与当初找茬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而孙小姐看见她,呆愣了一瞬,之后便坐下了,她身边的下人们有些不解,不过都没说话。 沈如霜没想到她随便打个招呼就给福运酒楼解了一处危机,跟槿瑜到了摄政王府后才发现这里很是幽静雅致,自然,花费也是不菲的。 她好奇的小声开口,“府上这么漂亮,王爷怎么每日都不……” 槿瑜笑了,随即道:“沈小姐,你别看这王府大又漂亮,但其实内里的门道多着呢,就像是这么些下人,谁又知道真正效忠的是哪个主子呢?” 沈如霜眨眨眼,突然对将军府的下人也不确定起来。 槿瑜见状,一想就知道了她担心的是什么事,顾府的那些事情不见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