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握住了黎晚洇的手,“一年了,你该放过自己了。” 这一年,王芳其实不止一次想要劝她。 飞机的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为什么要惩罚自己? 她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王芳拍了拍黎晚洇的肩膀,“小姐,人生本来就短暂,你得为自己活一次。” 说完这句话,王芳就走了。 她也是有心无力啊,不然也不会看着黎晚洇痛苦了一年。 为自己活一次? 黎晚洇怔住了。 她还可以吗? …… 翌日。 黎晚洇几乎一夜没睡,气色看起来很差,她无奈又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到咖啡店时,那里已经站了一抹高大的身影了。 黎晚洇顿住了脚步。 他怎么穿的昨天的衣服? “六爷,夫人来了。”林毅提醒了一句。 战君宴回头,面色有些沉。 看到他转过来后,黎晚洇才走了过去。 “早上好战先生。” 战君宴那双黑眸紧紧地盯着黎晚洇的脸看。 她又化妆了。 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是不化妆的。 现在连续两天都看到她化妆这说明了什么? 黎晚洇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走到门前从包里翻出钥匙准备开门。 “我来帮您。”林毅直接就把黎晚洇的钥匙抢走了去给她开门了。 黎晚洇收回了手,有些尴尬的面对着战君宴。 也许是对他有秘密,所以黎晚洇面对他时总是莫名的有些慌。 “昨晚睡得好吗?”战君宴直直地看着她问。 “挺好的,谢谢关心。”黎晚洇顿了顿,继续,“战先生来早了,店里要到快八点才有咖啡。” “哎哟,这个门好像有点难开。”林毅小声的说道。 他是在为两人制造相处的时间。 他还指望着黎晚洇能把战君宴安抚下来呢。 天知道昨晚上他是怎么过来的。 挺好? 战君宴的眉眼向下压了压,他昨晚吃过饭原本要回去的,但是却又去了锦城别苑。 她一晚上没回去。 那她去哪里睡了? 想到她有可能去别的男人那里睡了,战君宴就一股愤怒涌了上来。 “那个男人是谁?”战君宴拽住了黎晚洇的手腕,语气很凶的质问着。 男人? 黎晚洇颦了颦眉。 她不开口,战君宴就以为她默认了。 “黎晚洇,你别逼我去查!” 已经打开锁的林毅看了过来,心里慌得不行。 天呐,怎么还严重起来了。 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黎晚洇扯了扯自己的手。 下一秒她就被战君宴拽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