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纪无恙站在门外,似乎在迎接尹安然。 尹安然他们才刚回到这里。 “阿恙,你怎么在外面等?”尹安然关心的问。 纪无恙:“我刚出来没多久。”也就半小时。 “先进去坐会儿,等下在爬山。”纪无恙先让尹安然进去了,自己跟在她后面。 “我觉得纪哥眼里只有安安。”陈昔若悄悄的跟自家亲哥说。 “你这小脑瓜子装的多少些什么。”陈临喻开玩笑的说,“现在别想那么多,这个年纪不能谈情说爱。” “哦。”陈昔若遗憾的收回目光。 “背好你的包。”陈临喻把背包扔回自家妹妹。 陈昔若没反应过来,差点没接住自己的背包,“哥你就不能帮我拎到里面去吗?就这么点距离了。” 陈临喻:“我手累。” 陈昔若:“……” 你看我信吗。 “出去那么久,消息都没回。”纪无恙嗓音依旧温润,不紧不慢的说,“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似乎猜到尹安然要说什么,他伸手一抽,从尹安然背包外侧抽出一瓶水,拧开盖子给了她,“喝口水。” 尹安然愣愣的拿起水喝了。 “回来就行,下次别让我担心。”纪无恙说。 “好。”尹安然说。 陈临喻找了张椅子让给了陈昔若坐,自己去找了另一张椅子坐。 “你去干什么了?”纪无恙看了陈临喻一眼,声音清冷。 “若若没讲?”陈临喻疑惑的反问。 纪无恙:“说你被人讹上了。” 陈临喻:“也不算吧。那小孩自己低血压犯了又刚好撞上我,然后晕过去了。” “纪哥你知道的,我哥他讨厌小孩。”陈昔若忽然插嘴,“但是我哥他居然守着那小孩直到醒来,还给那小孩吃的。” “祖宗能少说两句吗?”陈临喻瘫坐在椅子上,“你还要抖出我多少秘密?” 其实他们四个人没什么秘密可言,因为都是熟人,建了一个群,一有什么事就往群里面说,所谓的秘密就都知道了。 陈昔若在一旁洋洋得意,“不能。你的秘密我都知道。” “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带平板了。”陈临喻还是把握着自家妹妹的把柄的,“老妈说你不能再玩了,让我监督好你。” “哼。”陈昔若当即就双手抱环。 陈临喻慢悠悠的说,“如果让我发现了,平板不仅要上交,还可能要被剥夺一个月的零花钱。” 陈昔若炸毛,“谁说的!” “老妈啊。”陈临喻摊开手,好像很无奈的样子。 “我讨厌你。”陈昔若说,“安安,我还得带你上分呢,你可不能让我失去平板和一个月的零花钱。” 陈临喻:“讨厌我干什么?” 尹安然&纪无恙:“……” “好好好,我记得呢,当然不会啦。”尹安然安慰道。 “呜呜呜,我好可怜啊。”陈昔若哭诉。 “不哭不哭。”尹安然拍拍陈昔若的背,把她圈抱住。 陈昔若:“我没有哭。” 看着陈昔若演戏的陈临喻:“……” “好啦。”尹安然说,“我们要准备出发啦。” 陈昔若抱了抱尹安然,然后收敛好情绪,脱口而出,“安安你好软乎。” 尹安然:“嗯?” 纪无恙平静的将目光放到了她们俩身上。 “都准备走了,若若你快放手。”陈临喻默默扶额。 “安安我在夸你呢。”陈昔若说,“可以放开我啦安安。” 尹安然放开了她,还有点懵的样子。 在确认没落下东西,他们背好背包,出发继续爬山了。 一爬就爬到了下午,日落下山的时间。 夕阳红伴随着一条条迸射的晚霞,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尔翻腾着金色的鳞光。 黄昏的暮色唯美柔软,尹安然抬手夕阳就从指缝中穿堂而过。 站在山顶上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纪无恙却无意间想起了那句诗。 今日乱离俱是梦,夕阳唯见水东流。 为什么是这句诗。 他没想明白。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