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找到他的窝点带回公主,他先前寻了三月鼠魔的窝点都未果。 但他自然不会推辞,只淡淡留下一句: “要谢便谢灵女涅阳罢。” 随即待沈皇抬头便已见室内空无一人。 ———————————————— 回到今日。 也是夜里,繁星密布,偶有蝉鸣。 皇宫大堂内。 沈思昀为了答谢灵女与天神的救世之恩特意摆了宴席。 但涅阳与烛月的到场却并不是为了接受沈皇的谢礼。 此时大堂内只有沈皇,皇后,烛月涅阳,以及九岁公主清荨。 涅阳忐忑地看着从获救后就一直发抖心神不定的公主。 烛月已经将他前两日在皇宫的事情经过都大致讲了,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所以公主被鼠魔掳走的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真的很担心,因为清荨的样子实在是太反常了。 “小荨儿,你能告诉姐姐,那个魔物将你掳走后有没有伤害你?”她尽量小心翼翼地问。 四人的目光都聚到清荨身上。 她紧紧拽着皇后的袖子,躲在她身边战栗着,没有要答话的意思。 “荨儿不怕,快回答灵女的话,灵女姐姐可以帮你医治伤口。”皇后摸摸清荨的脑袋,生怕清荨的无礼怠慢了灵女。 但她还是不讲话。 涅阳知她害怕还没回神,便想上手替她把脉看身体有无不妥。 “小荨儿不怕,姐姐替你看看。” 哪曾想,当涅阳的手快要碰到她时,清荨竟一把打开,并使劲全身力气将涅阳推了个趔趄。 涅阳呆住。 “灵女?什么下·贱不中用的东西?还守护神安呢,你守护了个什么?被抓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自在!你多高高在上啊,万人敬仰,万人喜爱,我呸!”她一口啐在灵女的裙摆上。 “荨儿!”“沈清荨!” 皇后和沈皇呵责的声音同时响起。 涅阳被骂的脑子嗡嗡的,她呆呆的,看看清荨又看看自己的脚,公主的眼神像一条怨毒的蛇,从她的脚踝一路上卷到脖子,叫她不能呼吸。 烛月双手抱臂,眼睑下垂,周身渐生杀气。 “发生了什么?哈哈,怎么?说出来你来替我承受一遍吗?”她只有九岁,但说出的话发出的声音却如老妇人般尖利,“你们知道吗,那个东西,那个长着长毛的丑东西!他强。暴了本公主!他每夜都要本公主脱净衣物给他舔遍全身!不从会怎么样呢?不从那便是十个那样的他一晚上逼迫本公主做一夜那样的事。” 闻言,大堂里陷入一片寂静,就连风吹烛火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清荨激动地身子颤抖地更为厉害,她继续道:“美丽的灵女,你猜我是怎么知道反抗会是这种遭遇呢。” 涅阳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但又胆怯地缩回。 “呵呵,灵女,你守护的神安就是要让我遭遇这样的事情吗!? 我多么! 呕—— 灵女,灵女你配当吗! 呕—— 我多么害怕!” 她情绪失控,一边哭泣大喊一边忍不住干呕。 “凭什么是我!凭什么是我!你既是灵女那就应当你来受!你来受!上天不公!……咳咳咳” 越闹越大,烛月冷气四溢似是忍到极限,他身形一闪,一把掐住清荨的脖子将她高举。 他眼神可怖,挑眉开口: “公?公正之事只有沈思昀在意,上天做事从来没有公不公,只有强不强。” “阿景不要!”涅阳厉声道。 “神君!神君请饶命!都怪我平素里太过娇惯荨儿!她太害怕了才会口无遮拦,还请神君高抬贵手绕小女一命!” 沈皇拉着皇后齐齐跪下,刚刚神君直呼他大名显然是生气了,生怕神君发毛真要了清荨的性命,他现在连“朕”都不敢自称了。 “咳咳咳”清荨脸憋的通红。 “就好比我杀了你,凭我的能力,这个世界上也没人敢拿我怎么样。”烛月不可一世地淡淡道。 清荨被吓到尿裤子,尿.液顺着裙摆滴滴答答打在地上。 然而—— “放下她。” 涅阳声音平淡无波,一把冰冷锋利的剑架在烛月脖子上。 神君不依,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