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白华月一人在冥府待了半年解决麻烦。阎罗殿上上下下只要是有官职的,无人不知晓,无人不仰慕。 这就是何安昀非带她不可的原因。 “自然自然,这门早该换了,不知道怎么会碰瓷到您二位身上,怪我怪我。”榶暝生怕得罪白华月,头几乎要低到地面上。 “冥王呢,带我们去阎罗殿。”白华月没好气地道。 不知在他们走后,鬼差会不会随便怪在一个倒霉鬼的头上,何安昀喊住他,“等等,你先把烂摊子修好,别找个替死鬼。” 榶暝脸挂不住,挥了挥手,众鬼差明了动手干活。 彼岸花盛开,朵朵娇艳如火如霞,如情人痴醉的心头血,成为黑白世界的唯一色彩。 阎罗殿是整个冥界最为豪华的建筑,一方黑漆红瓦大殿,庄严中透露着邪魅。殿中书案上堆起高高的文书,埋在四摞文书后的人凝起秀眉忙得焦头烂额。 那男子是标准的东方审美,大气豪爽气质与阴暗的冥府格格不入。细软的发丝被框在银冠里松松垮垮,深邃的眼神聚精会神停在文书之上。 “君主......”榶暝行了一礼,恭敬喊道。 那人凝眉提笔写下几个字,不耐地道:“有事快说,说完快滚。” “天尊座下南槐上仙...”榶暝哽了一声,阙夙的笔尖顿了一下。 “和白鹤上仙参见。”榶暝垂眸低头继续道。 阙夙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将视线放在阶下微微仰首的白华月身上。 一隔数年再次相望,阙夙惊喜之情溢于言表走向她,墨蓝色流苏锦袍随动作摆动。他边整理墨发边扬眉问道:“白鹤,你......们二位怎么来了?” 榶暝甚有眼力见地退下,顺便带上门,空荡的殿堂留下三人。 白华月瞅了一眼一米高的文书,不答反问道:“你那上面都写了什么?” 天界冥界各管各,千百年来井水不犯河水,一个天上的神官再是一手遮天也管不到地下的事来,更何况是直接管冥界老大要档案,怎么看都不合规矩。 反而两人习以为常,阙夙应声答道:“有一批亡灵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漏洞出逃,我已经派了兵力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