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的笑意混着血色,妖冶得让兰芷切齿发恨: “少废话,解药!” “哼!”男子鼻尖嗤气冷笑,拔出左肩的匕首,看着匕首尖端滴落的鲜血,沉沉吐出一口气,笑意更浓:“又不是我,我哪里有解药?” 兰芷的呼吸一滞,只是一滞,迅疾地握住男子的手,推力向内,匕首反卷刺入自己身体: “那……那就,一起死!死在这里,永远!” 男子瞪大双眼,抽回自己握住匕首的手,咬着牙冷冷: “城南尽头,最难闻的那个院子。” 背影,又是背影。 桥下的男人,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握过匕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城南 院子里 女子手中剑光一闪,劈开院门: “解药!” 雀蓝躺在竹床上,四肢缠着白色的布条,一双眼阖着: “给她!” “姐姐!”雀紫心有不甘的坐起身,看着那来势汹汹的女子。 “给她!”雀蓝的话很冷,可雀紫只听雀蓝的。 雀紫左手刚要扔出,只听自家姐姐又开了口: “应杀不杀,是为救。” 那刚要扔出的瓶子不甘心的回到储物袋中,又换了一个极矮的棕色瓶子,飞到兰芷怀里。 “信不信由你!” 雀紫侧过身躺着,懒得看院门口杀意十足的女人。 她们确实没有骗她,那棕色的小药瓶里的确是五毒粉的解药,只是毒褪去的速度太慢,连着月隐十几天不敢出门。 曲明光为了方便就住在隔壁,闲着没事儿也不修炼,出去街上买些他觉得好吃的好玩的,带回来讨月隐开心。 “姐姐姐姐…你瞧我今天买了什么!” 还没等月隐开口,曲明光便举着个糖人蹦哒进来。 月隐坐在榻边无奈笑笑,明光看了看自己右手的糖人,挠了挠头,也傻笑起来。 “给!” 月隐接过糖人,仔细端看,明光在耳边滔滔不绝: “这卖糖人的师父呢?听说是人间刚来的,说是跟着孩子一起来的仙界,所以这糖人也是人间的形状,你瞧这小人跟人间的小人像不像?” 月隐看着糖人,看了看明光,一口将糖人抿到嘴里,嗦了两口。 “像不像不知道,味道倒一样!” “这么好的糖人,姐姐你就这么嗦了!” “糖人糖人就是来吃的!不然光看买它……”月隐话还没说完,就被进门的兰芷骂了一通。 “让你别吃别吃!忌口,你现在还没好呢!忌口知不知道!曲明光你就糟吧,让你别买,别买乱七八糟的,不坑死她不罢休是不是!” 月隐捏着糖人,嘴里甜滋滋的,心里也甜滋滋的,笑的也欢了些。 兰芷看着月隐面上所起的水泡下,结成的痂: “瞧你快好了!想不想去哪儿玩一玩?” “好啊好!玩最好了!最好玩了!”明光兰芷一直唱反调,此刻倒附和起来。 甜在嘴里化开,月隐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定城!去定城吧!” 兰芷倒水的手停在半空,反问: “干嘛非的去定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定城就一个不老泉,没有其他什么好的。” 月隐嘻嘻的笑,顺口嗦了下糖人。 “那就去泡不老泉!” “那我能跟你们一块泡吗?”明光试探着,小心的问。 兰芷立刻冷了眼去看坐在榻边的那个豆芽儿菜:“你多大了?” “十三岁零八个月。” 兰芷鼻尖嗤笑。 “怎么了!你看不起我?”明光一屁股跳起来,挺着胸脯,不服气的看向兰芷。 “我俩要泡阿,也不是跟你泡!” “就你还认得谁?”明光泄了气,一屁股坐了回去。 兰芷端起盏子,抿了口茶,边砸吧着嘴边叹: “就那天,你带的那两个就不错。” 明光斜睨着眼,没好气: “哼!小心烧死你!” “那天?哪天?谁阿?”月隐一边舔着糖人,一边连问。 兰芷越想起那天的白衣仙人,越觉得不对劲儿,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