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对着血月呜鸣。 凤辰,赵之辛一干人愣在一边,只有明光那小子不懂事,也不问发生了什么,开口唐突:“可能找到我师姐?” 凤辰恶狠狠地盯了那小子一眼,一把用法术约束那张漏风的嘴,将明光拦在身后 女人笑声停了:“这么多条人命比不上你师姐一条命。” 女子的眼角带过那红袍子身后的小子 “你知道她下落?” 纵然天地崩裂,她郁兰芷也熟视无睹,她只关心她在乎的那个人。兰芷的那一句出口太快,不合时宜。 女人掌着面具的手顿了顿,她转过身,看向那个开口的黑衣女子。 然后慢慢揭下那幽冷,吸收着血月光辉的紫色面具:“如果这一切都由那人起,那她。”女人的话顿了顿: 笑意裹着杀意轻捻出两字 “该死!” 话音落地,面具在女人指掌间散成灰烬,血月下,赤狐背上,女人的影子萧条。 那个女人的脸模糊不清,被异物腐蚀的模糊。 半边脸,五官的轮廓,半分存在过的痕迹也没有,只有那只左眼看人看这个世界时流转的光彩,还保留着人的气味。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那张崎岖的脸,慢慢渗出绿莹莹的液体,女人勾起小指,从鬓角下滑,指甲嵌入崎岖和古怪的血肉里,那张脸吐出更多绿莹莹的液体。 “快快快!快躲开。”马得保见状大喊,把一群不懂事的小犊子一个劲儿的往后赶,想让他们离城主远一点,更远一点。 苟活多年的老汉子,有关多年前的那段记忆,重启。 他再清楚不过了,自那变故发生,整个灵幻城便被迫困在死气中,留下来的,坚守着这座城的都是些无所依靠的“野游子”。 凤辰一干人自也不傻,退避得老远,为了安全起见,还布下了个高阶禁制远远观望着。 那赤狐停止了呜鸣,四肢伏地,微微侧身,女子从狐狸背上滑了下来,跌在地上。 狐狸起身,走了两步,回头顾看了眼,一跃入了丛林中。 凤辰退避地点选择不佳,此时跟来的一干人躲在这禁制里面只看得见瘫坐在地上的背影,女人瘦削的肩膀轻微抖动着,特殊珠链盘起的头发,此时也有一绺散在风里。 马得保那颗死了的心一下又不温不火的跳动着,恐惧牵引着多年前的场景再现,一切的一切仿佛又在眼前。 ———————— 月隐随在那柳怀肆身后走了许久,黑还是一样的黑,臭却好些了。 毕竟已经被同化了,月隐心中腹诽。 大约是感到身后的人有些累了,进气赶不上出气了,柳怀肆这才停下来。 月隐有些懂这个人了。不!是了解,她站在原地,不知怎么开口,只闲着用手指扣那黑色里发着点点光的石头,并不是财迷心窍,只是闲的手贱。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的,月隐竟觉得莹莹亮亮的石头竟散出热来,而且,越来越,越来越烫。 “咝。” 月隐猛地缩回手来,看了看指尖处,隐隐烫伤的痕迹。 “这里的东西古怪。” 月隐沉眉,去看已经起了两三个水泡的指头,并没在意柳怀肆的话。 那人又开始走了,一直向前。 “去哪儿?”月隐有些不快活,拧着眉头问。 “不知道。” “不知道去哪儿,那去哪儿?” “路虽长,须得走。” 月隐心中一股烦躁莫名上来,对于面前的这个人,她有些无可奈何。 黑色的石洞,柳怀肆比月隐行得更难,这洞口不大,月隐挺直腰板就要冒着撞头的风险,更别说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柳怀肆了。 “也不嫌累。” 女子难得的孩子气,话里的不满倒让柳怀肆难得的舒心,其实他离开人间很久了。 “你阿爷,是很好的人,只是太固执了。” “阿爷。” 这个阔别已久的称呼,又在嘴边挂了一刻,便要引得人无端落泪。 “说这些做什么,师叔祖尽快想法子出去吧!” “你心里放不下的那些,都是你修行路上的绊脚石,修短随化四字,你永远摸不透。” 月隐心中忍了一刻,又觉得不甘心: “那师叔祖对阿爷,对人间难道就没有半分眷恋么?仙人不踏凡尘,师叔祖这样的人早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