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决定出校去他登记的住所找找。 在门卫处签了请假条,我一路走出校门,呼吸了一下非工作场所的新鲜空气。 新鲜倒是新鲜,只是—— 在工作时间走出学校这种美好的事,偏偏对上学生失踪,实在笑不出来。 我看了看早见悟学生档案上写的地址,发现离学校不远,打算徒步过去。 初春时分的街道是极美的。 一瓣白色的樱花被微风吹落,打着卷停留在我肩头,我攥紧了手中的手机,快马加鞭往早见悟家的方向走。 转过这条种满花树、布局精巧的街道,一片高档住宅区映入我眼帘,看起来是我不靠早见悟收集八百年咒力都住不起的样子。 我又确认了一次地址。 早见悟,确实是住这里没错。 居然……不仅能给别人带来财富,自己也如此富有啊。 我定下神继续向里走,终于在迷路将近一小时后成功摁响早见悟家的门铃。 门铃叮叮当当在风中四散开,我立刻做好面对学生家长的准备,摆出标准的‘好助教’笑容。 只是脸都笑僵了,依然没人开门。 没有办法,我只能拉长声音大喊几声“悟同学在吗”,期待能以丢掉脸面的方式得到回应。 没声,没人。 二楼窗帘大开,我退后两步,总算看清那间明显是卧室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 今天究竟怎么回事? 学生旷课,校长旷工。 难道我一觉醒来,世界上“学生要上学,社畜要上班”的社会铁律就改变了? 不死心的我又喊了些“起床吃甜点了老师给你买的甜点”之类的话,直到路人纷纷用奇怪的目光看我才讪讪罢休。 啧,当老(zhu)师(jiao)真麻烦啊。 我向后坐在路边的高花坛上,撑脸等待早见悟回家。 我再等等。 既然旷了课,哪怕在外面疯玩,也有一定概率回家里吃午饭吧? 或者,他的父母也有可能回家。 ——反正早见悟也不可能在马路上被车撞了,或者走一半被拐卖了什么的,吧。 对于“早见悟一定活得好好的” 这种自信,虽有些莫名其妙,但直觉却很强烈。 总之,对处理“悟同学失踪事件”毫无头绪的我,只能选择‘等待’这种最蠢最浪费时间的方法。 中午十二点,等过了中午十二点我就先回学校照顾A班学生再处理这件事…… 同样拨不通校长和校长助理电话的我长长呼出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要轻易动怒。 ——不就是不上班吗,不就是不上学吗。 等我找到这三位失踪人口,一定托马斯回旋七百二十度转体后空翻一脚踢晕他们所有人。 …… “——哦呀,早见老师。” 正脑补松仓校长、桥本也吉、早见悟排成一队向我讨饶的画面时,画面里的主人公突然说话了。 嗯?不应该说些投降的话吗?怎么这么一本正经地叫我老师? 我笑呵呵地在想象力掐着早见悟的脖子大喊“给我准时上学啊混蛋”,肩膀突然被什么人拍了一下。 “谁啊?” 美梦被打碎,我有些不耐地转过头,对上那头熟悉的白毛。 只是这次他看起来没梳好头,发尾有些上翘,更显得随性不羁。 “……悟同学。”我神情复杂地打量他的新发型,说出口的却是,“你迟到了一个上午。” 早见悟立刻举起双手:“不是我的错,都怪杰昨天晚上非要把我拉去他家辅导他学习,还偷偷把我的闹钟关了。” “杰是谁?” “杰就是他。” 早见悟从背后拉出来一个也是高中生模样的黑发少年,我一眼便被他独特的发型擒住了目光。 看起来也是和悟一样的美少年,怎么能做出害朋友迟到的事情来呢? 我皱了皱眉头,表情严肃的转向那位被称为杰的少年:“杰同学——虽然不知道你姓什么——但是,关掉朋友的闹钟是很不对的行为哦。” “夏油,我姓夏油。” 男生有些无语,情绪却非常稳定:“我没有干过这种事情,都是悟信口胡诌的哦。” “哪有?你昨天还抱着自己的习题册对我说‘谢谢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