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我老婆在县城打零工,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块钱,“石建国说道,“我在山里种地,农忙的时候还去帮人干点活,一年也就挣个几千块。三个孩子,光是吃饭穿衣就把钱都花光了,更别说看病上学了。
“所以你才想让翠花辍学?“秦渊问道。
石建国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让她读,是实在供不起啊。翠花一年的学费生活费加起来要一千多,小梅明年也要上学了,还有小儿子我一个人怎么供得起三个孩子读书?
“可是翠花很聪明,老师说她成绩很好,“许思远说道。
“我知道,“石建国痛苦地说道,“可是再聪明又怎样?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赚点钱贴补家用。
秦渊看着石建国,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而是整个山区普遍存在的观念。要改变这种观念,需要时间,需要实际的行动。
“石大哥,“秦渊认真地说道,“如果有人能帮你供翠花上学,你愿意让她继续读吗?
“有人帮?“石建国愣住了,“谁愿意帮我们?
“我们的基金会,“秦渊说道,“我们可以资助翠花上学,一直到她完成学业。不仅如此,我们还会资助其他像翠花这样的孩子。
石建国看着秦渊,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和不敢相信:“真的真的有这种事?
“真的,“许思远说道,“我们是认真的。而且不止是学费,生活费、学习用品,我们都会提供。
石建国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如果如果真的能这样,那我我做梦都会笑醒的。翠花那孩子真的很爱读书,每次看到她趴在煤油灯下写作业,我心里就难受。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只是个种地的,什么都给不了她。
“现在有我们了,“秦渊说道,“让翠花好好读书,将来她一定会有出息的。
“好,好,“石建国用力点头,“我听你们的,我一定让翠花好好读书。
从石建国家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张师傅开车送他们回县城的招待所。
一路上,秦渊和许思远都沉默不语。今天看到的、听到的,都让他们感触太深了。
“秦先生,“许思远终于开口,“我现在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贫困。以前在新闻上看到那些数字,觉得只是数字。但今天,当我亲眼看到翠花家的情况,当我看到她光着脚走了七八个小时,当我看到那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房子我才明白,贫困不是一个概念,而是活生生的现实。
“是的,“秦渊说道,“所以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不是为了感动别人,也不是为了什么名声,而是因为这些孩子真的需要帮助。
“明天我们要去学校看看,“许思远说道,“我想知道,那里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好,“秦渊点头,“明天一早我们就去。
第二天清晨,秦渊和许思远起了个大早。张师傅开车载着他们,前往石头沟村的小学。
“石头沟小学啊,“张师傅说道,“那是附近几个村子唯一的小学,但条件真的很差。我有个侄子就在那里教书,经常跟我抱怨学校的情况。
车子沿着崎岖的山路行驶,大约半小时后,到达了一片相对平坦的山坡。远远地,秦渊就看到了那所小学。
说是小学,其实更像是几间破旧的平房。围墙是用石头和泥土砌成的,很多地方都已经坍塌了。大门是两扇褪了色的铁门,锈迹斑斑,一扇门还斜歪着,关不严实。
“就是这里,“张师傅说道,“石头沟小学。
秦渊和许思远下了车,走进校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沉。
操场是一片坑坑洼洼的泥地,没有任何体育设施,连最基本的篮球架都没有。角落里有一副用木头和绳子自制的简易秋千,看起来摇摇欲坠。
教学楼是三间低矮的平房,墙壁斑驳,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里面的砖头。屋顶的瓦片很多都碎了,用塑料布遮盖着。窗户的玻璃也碎了好几块,用纸板和塑料布堵着。
此时正是早上八点,是学生到校的时间。陆陆续续有孩子从山路上走来,有的背着破旧的书包,有的用布包着书,还有的干脆就抱着几本书。
孩子们的穿着大多很破旧,有的衣服打着补丁,有的鞋子露着脚趾。但他们的眼神都很明亮,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秦先生!许叔叔!“突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秦渊转头一看,是翠花。她穿着昨天买的新鞋子,背着一个破旧的书包,正向他们跑来。
“翠花,“秦渊微笑道,“小梅好点了吗?
“好多了,“翠花开心地说道,“已经不发烧了,今天早上还吃了一碗粥呢。
“那就好,“许思远说道,“记得按时吃药。
“嗯,我记着呢,“翠花点头,然后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来学校了?
“我们想看看你们的学校,“秦渊说道。
“那我带你们去见校长,“翠花说道,“校长是个好人,对我们可好了。
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