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狙击手都没他准。 “唔?” 谢猖吻的很用力,却不急,像个狮子在品尝自己刚刚抓到的猎物一般。他张着口,用舌尖挑开她的牙齿,入侵着她的口腔,将她的意识夺掠,仿佛这一刻只有他们的存在。 一吻结束,谢猖依依不舍的松开清然,临了还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清然被吻得气喘吁吁,刚刚清醒的大脑又被谢猖吻的不知方向。 “怎么了?”清然缓过气,看着他微微眯着的眼,迷茫的问。 谢猖倒是没喘气,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他抬头,将她的头按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她柔顺的发,像是在寻找安慰一般,用力的抱着她。 “没事,想抱抱然然。” 谢猖微喘着气,将她抱得更紧。 清然有点蒙,估计是还没有从刚才的吻里走出来,她靠在谢猖怀里,任由他抚摸着背。 像哄孩子一样的动作。 半晌,谢猖才松开了她,牵起她的手,声音温柔的不像他:“乖,回家吧。” 太阳落了山头,散发着耀眼的霞光,几朵云走向太阳,有点像万军的奔腾。 他牵着她的手走在江边的小道,路灯亮起,富有古典特色的黑色柱子配着复杂的花纹,整个街道充斥着中古风味。 “谢猖,后天我们去丹州玩吧?”距离开学还有几天,她想趁着高三的忙碌生活开始之前,和谢猖好好在盛岚玩一玩。 或许之后她会陷入清家和谢家的斗争之中,没有时间去陪他。 谢猖看了一眼珩江,点点头:“然然想干什么我都陪你。” 他总是这么纵容她,清然忍不住笑了一下,平日里清冷的人现在添上了几分温柔。她捏了捏他的手,声音软的像棉花糖:“好呀好呀,丹州我很久以前和霍叔叔去过的,那里很漂亮,现在正是仲秋,想必那里的银杏一定很好看。” 丹州地属宸华市,是盛岚的古都,那里有着三千年前就存在的银杏,勾心斗角的古楼,每年的正月初七和七月初七都会举办灯会,据说是纪念那位大人。 清然记不住几年的是谁,只记得那个人很了不起。 谢猖见她不理自己,有些不满的捏了捏她的手,将她漂游在外的思绪拉了回来。 “然然在想什么呢?” 清然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他这孩子气的举动,若是让旁人瞧见了,估计下巴都要掉了。 在外暴戾冷酷的谢猖,面对心爱的姑娘,也会害羞。 “没事呢,刚刚在想丹州有什么好玩得到地方。” “到时候再看看也不迟,晚上我回去瞅瞅。” 清然眨巴眨巴眼睛,问:“你去过丹州吗?” 谢猖摇了摇头,抓了抓头发,将那有点像狼尾的头发抓的像个鸡窝。 “好像去过?不记得了。” 他不记得他都去过哪里了,反正整个盛岚他几乎走遍了,初中的时候和陆景柯到处跑,没个安稳时候。 “这样吗?那你一定要看看那颗银杏树。”她轻声呢喃着,一阵风吹来,乱了整个城市。 入秋了,每一阵风都好像带了寒意的思念,那些苦苦等待着恋人的人,将一整年的思念寄入了秋风落叶,化成土壤,来年继续思念爱人。 谢猖莫名觉得幸福,他身边有爱人,有朋友,即便是父母不在身边,也是幸福的。 他几乎快忘记了,他是一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