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种莫名的恨意涌了上来。 恨谁?清然也明白,最应该恨得就是自己的无能。 谢椋笑着,双手插着兜,一种奇怪的气氛弥漫开来,三个人僵持着,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开口。 “咔哒。” 是□□上膛的声音。 谢猖猛地转头,原来在观星台对面的小小山丘上,埋伏了一个狙击手。 并不远,谢猖听力极好,他这一个多月在谢妄生那里训练的完全足够。 对付一个雇佣兵头子也绰绰有余。 “谢椋,你准备的也是挺充分。”谢猖站直了身子,轻笑。 谢椋推了一下眼镜,回应道:“一般,比起我亲爱的弟弟,我不算什么。你可是一个人单挑了四个雇佣兵。” 清然扯了扯谢猖衣角,踮起脚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枪在我手里。” 谢猖点头,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狙击手埋伏在不远处,一瞄一个准,他不知道那个狙击手瞄准的是谁,谢猖不敢赌。 谢椋这个疯子,保不准那个狙击手,是瞄准的清然。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谢椋向她伸出手,轻声道:“然然,把枪给我。” 清然一愣,握紧了手里的枪,她皱紧了眉,后退了一点点。 谢椋一脸受伤,十分失落,他放下了手道:“你放心,我不会开枪,你若是信不过我,你可以把枪给谢猖,让他给我。” 谢猖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并没有动。 谢椋见状,叹了一口气,慢慢向他们走来。 “生死游戏玩过吗?” 谢猖突然明白了。 一把枪,八个子弹,留一发,两个人赌,赌誰能活下去。 非常简单的,在金三角经常可以看到的游戏。 谢猖当然知道,只是身后还有清然,他依旧没有动。 谢椋再次向她伸出手,笑道:“你赢了,就让你们走。” “咔哒。” “咔哒。” “咔哒。” 谢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看向谢椋的目光阴狠,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笑道:“你到底是准备的有多充分啊。” 谢椋到底安排了多少狙击手在这里,谢猖心里有了个数。 谢椋有那个自信,他绝对会赢。 狙击手的听力绝佳,能被谢家雇佣的狙击手,听力非同一般,可能在转动弹匣的时候就知道那枚子弹在那个地方,他会在开枪的前一刻,告诉谢椋,这枚子弹在那里。 谢椋笑了,只是看着清然 清然脸色很白,除了体力的消耗,还有精神上的压力。 谢猖明白,自己逃不了了。 他拿走清然手上的枪,写下子弹,又拿起一枚子弹,放了进去。 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人不忍怀疑,他对枪到底有多熟悉。 一切做好,不过十秒。 “你先来?” 长者优先吧,谢椋倒是不在意。 “咔哒。”空弹。 “咔哒。”空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