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她会送出这个东西。 清然抬头,谢猖面色苍白,黝黑的眸子没有反光点,就像是处于黑暗中的黑钻石。谢猖额前的发丝垂了下来,浅浅的阴影。 清然心悸一下,而后感到呼吸困难。眼眶有些红,鼻子发酸,不知为何的想哭。 狮子不该低头,更何况黑色的狮子。 清然沉默,她后退了一步,沉默了好久,最后向他伸出手。 “你好,我是清然,二十一岁。” 语气淡淡的,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谢猖看着眼前那白皙的手,瞬间反应过来。 抬手握住半掌,略带少年感的声音响起。 “你好,我是谢猖,二十二岁,工作稳定,无不良嗜好。” 清然挑眉:“地下城城主没有不良嗜好吗?” 谢猖笑了,“不喝酒,虽然没醉过,我的烟早就戒了。” 上午十点,谢猖带清然吃了饭。 两个人保持着距离,谢猖很规矩,没有什么举动。 清然喜静,吃饭时并不会说话,谢猖也没有看她,怕她觉得不舒服。 只是余光一直落在她周围。 灰色的外套袖口没有松紧,露出一点点白色。手指夹着黑色合金筷子,随着她的动作,美的像艺术品。 谢猖觉得,清然可能不知道她对他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吃过饭,谢猖陪着清然找房子,两个人相处的很和谐……意外的和谐。 如果忽略清然吃饭之后吞下的那些药的话。 “抱歉,虽然很想和你好好相处,但是我的头还是很痛……你能和我保持些距离吗?” 清然时这么回答他的。 谢猖对此很无奈。 很安静,空气很安静。清然坐在谢猖的车里,看向窗外。 她忘了一个人。 谢猖将清然送回了家,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匆匆离开。 走前,谢猖将一直放在口袋里的药方递给清然。 “然然,乖,对自己好一点,好好吃药好不好?” 哄孩子一般的语气,清然盯着药方,又看了看谢猖车子驶去。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清然回了家,清悠去上课了,一张小纸条放在了玄关。 【姐姐我去上课了,回来后记得喝药。】 清然沉默。 一天天的,不是在吃药就是在吃药的路上!!! 烦死了! 清然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乖乖喝了药,看向墙上的表,不到十二点。 清然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莫名觉得多了些东西。 靠近阳台门的位置多了个小柜子,上面放了一束花。 清然走过去,发现花瓶上有张小纸条,是清悠的字迹。 【今天是绣球和风信子,白色和蓝色之间我犹豫了好久,最终决定两个都。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都要(?? . ??)】 清然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淡淡的清香,清然嗅觉很好,在这空荡而冰冷的房间里终于有了点有温度的东西,即便是冷色调,也能变得温暖。 清然沉默着,良久,她拿出手机,原本想给他发个消息,没想到有一个未接电话。 三分钟之前打来的,清然正疑惑着,那号码再次打了进来。 一般情况下清然是不会接陌生号码的,她看着手机,想等它自己挂断。 可是对方似乎特别执着,那通电话响了好久好久,清然这才皱着眉接起了电话。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对方像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道:“合作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回复,考虑好了吗?” 合作?什么合作? 清然莫名其妙,然而对方像是有读心术一般,“我是燃。” 那音色有些耳熟,发音的方式却不一样,清然脑海闪过一个人,却在下一秒否定了。 怎么会呢。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清然有些不耐,她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对方笑了一下:“合作的事情您到现在还没有给我回复呢,所以想打个电话来问问,我得时间不多。” 清然皱紧了眉,看了看时间,道:“很多事情我现在不能做主了,我签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