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坦白的机会,可你始终都没告诉我,骗我真的很有成就感吗?” 清然顿了一下,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冲出了房间,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指着自己。 追出来的三个人见状大惊失色,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那刀尖指着脖子,一点点靠近。 “是我没用,是我废物,始终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妈妈也不会被困这么多年,如果没有我,谢椋可以拥有更好得人生,如果没有我,谢猖甚至可以回到谢家,认祖归宗……一切的源头就是我,从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我就是个累赘的……” 那一句句话,像是自责,像是质问。 谢猖咬着唇,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手脚开始发麻。 红着眼眶,谢猖想要靠近清然,下一秒,清然将刀尖推向自己。 “求求你了,别过来了……” “你们可不可以放过我,我真的累了……” “想要释怀……真的好难啊……” 刀尖刺破皮肤,下一秒,清然脱力的倒下。 三日未进食,她耗尽所有的力气冲出房间,泪水的存在模糊了视线,大脑开始缺氧,胃部传来的绞痛提醒着主体应该进食。 她昏了过去,倒下时,刀划破了皮肤,血染红了纯白的裙子。 红的刺眼,谢猖瞳孔一缩,冲上去接住清然。 谢椋紧握的拳宣告了他的绝望,慢慢闭上了眼。 清尘打了急救电话,此刻正拿着医药箱。 是可怕的,是无助的,是绝望的。 谢椋按着心脏,如被人□□一般的疼。 呼吸都好难……他甚至不敢去看清然一眼。 错误是他造成的,如果他没有爱上清然,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可是哪来的如果,这世界上哪来的后悔药,谢椋自认为,他绝对不会后悔每一个决定,不会后悔任何一个选择。 他没错,爱一个人怎么会有错。 谢猖抱着清然,拿着药粉洒在伤口止血,那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的裙子,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伤口不算大,但是划到了血管,血流不止。 “止血,快止血……” “绷带呢?” “医生呢?叫人来啊……” 清尘也很慌,他不知道这次的决定是对是错,但就目前来看,他没得选择。 用绷带揉成的团按住伤口,仅仅几秒,就浸透了绷带。 “我错了,对不起然然,是我的错,我的错,求你,别走……” 谢猖的声音带着恐惧,他握着清然冰凉的手,试图给她一点温暖。 她最怕冷了…… “救护车马上就来,她会没事的……她会没事的……” 清尘看着楼下已经赶到的救护车,此刻无比庆幸这个公寓的不远处就有一个医院。 “然然……”谢椋深呼吸一口气,“对不起……” 当务之急,是将人送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