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眼,心下一颤,不由地移开视线。 楚茨想到了第一次见面两人同处一室的情景,可真够尴尬的。拉着细辛就要离开。 男人低沉的声音道:“楚小姐,请上来一起喝杯茶。” 楚茨看着一边迎风招展的招牌“醉仙楼”,道:“不,谢了,我还有事情要办。” “那我下次去找你。” 楼下的人瑟缩了下肩膀,吕洧安看着落荒而逃的身影,走?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 常雉垂头丧气地上了二楼,看到吕洧安还立在窗口,上前行礼。 吕洧安是他的表哥。自己是父母唯一的男丁,小时候被父母宠爱的成日东家摸狗,西家逮猫,闹得邻居天天告状。有一次不听话,趁着武师傅外出,站桩的时候想翻墙出去玩。这时候,表哥来了。命人挪开爬墙的梯子,让他待在墙头大半日。害得他现在看到高墙……就想立在上面看风景。 还有不好好写字就打屁股,扒了裤子的打,小厮丫鬟都要来围观的一种。他趴在凳子上,甚至能听到小厮们议论他屁股太白…… …… 总之,从小到大,他在表哥的手里就没有讨过好。表哥也从来不听他狡辩……哦,不,是辩解,手段简单粗暴。 而一向溺爱他的爹娘选择无视他的惨状,这就很让人伤心伤肺了。 所以,后来,他选择屈服,幻想有一天他拿着马鞭,让他表哥也趴在凳子上,被他打。还要让全府的人来围观。一洗前辱。 不过,他现在还小,力量还不够。表哥说过,“但有谋人之心,勿使人知。”暂且忍耐着,他不能泄露自己的心声,等待有一天,扒了表哥的裤子,报仇雪恨! 所以常雉弯下腰,如一只舔狗,甜甜的叫道:“表哥——” 吕洧安转身道:“瞧瞧你整日像什么样子?像只大公鸡。和你的名字还真是相衬。穿得花枝招展,到处打鸣。”旋即伸出手道:“拿来。” 常雉不解:“什么拿来?拿什么来?” “刚才的香袋。” “早说嘛,表哥你喜欢香袋啊?给你!” 常雉乖巧地拿了一个香袋,放到吕洧安手中。 “全部。” 常雉看着他表哥冷峻的脸,小声反驳道:“表哥,你好歹要给我留一个啊!” 抗议无效,吕洧安拿走了他所有的香袋。 “表哥,刚才听你说‘楚小姐’,刚才那美人姐姐姓楚吗?你认识她?你能告诉我她住在哪里吗……”常雉后知后觉地觉得他表哥眼神不对,后脊背觉得有些凉意,适时地住了口。 又不甘心。 悄悄后退几步,小声地问道:“表哥,楚小姐那么美,我……想和她做个朋友,看她愿意嫁给我么?” “你才见她一次,就想娶别人?你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吗?和姨母能融洽相处吗?能规矩地在家相夫教子么?接近你有什么目的吗?” 一大通责问砸得常雉头晕晕,表哥什么时候这么爱说话了?平时不都是能一句话说清楚的,绝不多说一个字的吗? 美人姐姐太美,常雉决定先放下对表哥的报复之心,好好地说说。 他诺诺地说道:“美人姐姐能有什么目的?我身上有什么他可图的?哦~~不对,她有目的更好,我身上有她能图的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经常看到她了。” 吕洧安怒其不争地斜睨他。 从小到大看惯这个眼神了,常雉懂这其中的意思: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的表弟? 常雉看他表哥脸色越来越黑,怕了。 大不了等表哥心情好的时候再去问问,或者让娘去问。 娘一定会欢喜,她快有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