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洧安唾弃他二弟滚得快,给他留了一个烂摊子。 楚茨现在不理他啊!他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自扇耳光,跪在后院门口也没有用,不但没有用,她还让细辛传来传话说,她要搬走了。 晴天霹雳啊! 眼看年底就能抱到佳人了,这下鸡飞蛋打了,都没地儿哭去呀!可恶的吕夕池,害人不浅! 真是难上加难,左右为难啊! 熟悉两人感情史的兵痞们纷纷出主意: “公子,楚茨小姐喜欢给人医病,要不,你天天到医馆里去看病?” “公子,要不你给楚茨小姐送鲜花?马一鸣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干?” “公子,要不你给楚茨小姐炖汤?细辛不是常说‘抓住一个人就要抓住他的胃’?” “女人就是要冷落她,你三五日不理她,她自然就服软了。” 一个已经娶亲的男人听不下去了,“公子,哄女人嘛,就那么回事。你只要抱住她,往床上一压,让她一刻钟下不了床,她就乖了。” 其他人起哄,“刘三,原来你是一刻钟啊?” “刘一刻钟!” “刘一刻钟!” 六三闹了一个大红脸,羞得钻到人群中。 哈哈哈哈~~ 偏了偏了。 除了最后两种,其他的方法吕洧安都一一试过了。 “细辛,把这个没病找病的人轰出去。” “哪里来的花这么丑,是讽刺我是昨日黄花吗?细辛,拿开,扔掉。” “谁做的汤,这么油腻,呕~~~” 冷落她?明明自己才是被她冷落的那个,这一个月,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吕洧安抓耳挠腮想不到办法,小厮过来报:“公子,有封请帖。” 他接过,是驸马爷邀请他隔日一聚。 翌日,吕洧安在一处幽静处赴约。 院子里种了很多翠竹,丫鬟端上香茗和点心。 他吃了一口,“真是美味,楚茨喜欢甜食,要是她过来吃到这样的点心一定很开心。” “洧安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怎么,才离开一会儿,就在想念佳人了?” 驸马到了,吕洧安站起行礼,陈子瑜招呼他:“不要客气,你我不是外人,坐。” “洧安,上次我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驸马道,“眼下有个机会,北边边境来报,北狄又犯我边境了,现下皇帝正准备张穆将军去驱逐。张穆将军年事已高,这次你若能随行,张穆将军下来就能是你——吕洧安大将军!” 吕洧安起身,郑重谢过驸马。 “子瑜,我是愿意去的。但是——” 驸马打断他,“我知道,你这是舍不得佳人吧!这次戌边少则一年,多则三年。我明白你的顾虑,没有成婚,又是在闹情绪,是吧?” “但这次是个好机会,错过这次,以后再想做将军,真是要拿命去拼的。” 驸马如此好意,再推脱就是不识抬举了。 吕洧安道:“我去。只是,我家中,还是要请驸马多多照应。” 驸马能量真是大,家中的小事竟然也知道。 “你放心.” 隔着门,楚茨听见吕洧安说他要去戌边,心中委实惊讶了。吕洧安说的,女人不过是战利品的话还萦绕在耳边,她只说了句“保重”。 吕洧安心里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快两个月了,这是她第一次和自己说话,难过的是自己就要离开她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 “你在这里放心地住着,没有人敢进来生事。” 等了半响,没有人回应,吕洧安无精打采地走了。 楚茨靠在墙边,听着渐去的脚步声,走了,走了…… 楚茨以为,那个歧视女性的男人走了以后,自己会很平静。至少,决定离开吕夕池的时候,心中就没有什么不舍。 哼,男人啊! 总是那么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是天,是一切,丝毫没有将女人看在眼里。顶多,在他们的眼中,就如吕洧安所说,是个附属品。 看不起女人,那你一辈子不要娶妻生子啊! 那你自己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啊! 三个月后,楚茨收到吕洧安的第一封信,内容是:女人是大陵国最好的人! 武夫!太不走心,楚茨嗤笑,烧掉。 四个月后,收到吕洧安第二封信,内容是:女人是全天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