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家馒头”铺接到了禺山县最大的酒楼的订单,每日中午供应他们300个小馒头,自有了“棠家馒头”,那家酒楼生意好了三成。 禺山县的老二酒楼一看,这么好啊!他家也给“棠家馒头”下了订单,每日中午下午,各供应200个馒头。 老大老二打仗,“棠家馒头”得利。 两个月后,刘毅和米庄头带来的人,带着二十头驴子去田庄。 二十头驴子扬起的灰尘,直接送楚茨又一次上了禺山晚报头版头条。 “棠东家这次不会是从祖宅挖到金子了吧?这声势浩大的!” “听说‘棠氏庄园’正在建房子,还招了很多匠人。” “我还听说‘棠氏庄园’在找会养鱼种藕的人。” …… 第二日,铁匠铺里的锄头快卖完了,另一边好多人到铺子上来找棠东家,说自己会养鱼会种藕,祖上传下来的手艺. 蔡志亮看着前方乌压压的人群逐渐散去,差不多时候了,该自己闪亮登场了! 楚茨正在将交代细辛,让求职人员明日午时再来,到时候会有专人对他们招聘。 躺在藤椅上休息一下,叫钱三过来,“去,去将伊小姐找过来,就说我找她。” “哟,棠东家百忙之中拨冗见我,是我的荣幸啊。怎么能让人去请呢,我这不是自己就过来了。”绿珠抬来一张藤椅,伊思穆坐下,学着楚茨那样,半闭着眼躺着。绿珠急忙递来枕头,放在自家小姐颈下。 伊思穆舒服地驾起二郎腿,慵懒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丑话说在前头,不能找我借钱。” 楚茨 “噗嗤”一笑,“堂堂县令小姐,害怕有人借钱?” 伊思穆冷哼一声,道:“最近我也穷得很,胭脂铺可花了我不少银子,买铺子,买匠人,买花,哪样不花钱,还都不便宜。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绿珠扶着自家小姐起来,楚茨也起来,乘坐着马车离开。 楚茨舒服地坐在马车中,吃着县令小姐家的精致点心,喟叹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么一辆马车,舒服啊——” 到了店里,楚茨打着呵欠,掌柜将两人迎到店里专门给贵人准备的休息室。 楚茨斜睨了他一眼:“你就是这家店的东家。” 掌柜点头,笑着说:“鄙人姓王王,排行老三,夫人叫我王三就行。” 伊思穆在一旁用手帕捂着嘴,笑道:“还好没有排行老八。” 绿珠不解地看着发笑的两人。 王三擦擦头上没有的汗,笑着退下,将走到门口,听见说话。 “前段时间那个宝珠阁的事情。我在给女儿找书看的时候,看到家里的一本古籍,上面写了“真金不怕火炼”。金子它不怕火,不怕腐蚀……所以它不可能沾上什么毒物,不可能人带上就被毒到了,” 伊思穆道:“讲那么一大圈子,头都被你饶晕了,你直接告诉我结论就是。” “所以,结论是:那天,宝珠阁里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被金躅子毒死的!” 伊思穆好奇道:“那她是怎么死的?怎么就那么凑巧,就死在宝珠阁?” “这就不清楚了,或者她吃了一种慢性毒药,到店里就发作了,一生气发作得更快?” 伊思穆点头道:“是哦!话本里的故事,要么是吞金自杀,要么是手躅里有玄机,空心的正好放毒药,倒出来吃掉。 你的木钗不同,放的是富贵一场。哈哈哈……” “你说,那男人还在禺山县城没有?”楚茨没有被她的冷笑话逗笑。 “做了坏事,得到一大笔银子,当然是赶紧跑人啊!那么傻,等人抓啊?” 楚茨道:“万一就是有人自诩谋略高明就是不走呢?或者有什么不能走的原因呢?” 听到这里,王三哪里还站的住,跑进来就给两位跪下:“夫人救救我,那五百两银子可是我祖祖辈辈的全副家当了。我是不肖子孙啊,祖辈的积蓄到我手里就被人骗了,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楚茨看他,“你先起来吧,去将手躅取来给我看看。” 王三起身,袖子抹了下脸,就出去了。 伊思穆白她一眼:“棠东家现在要做大善人了哦。” 很快,躅子被带过来,让绿珠去打了一盆赶紧的水。 伊思穆看着楚茨将躅子放在水中,疑惑,不解。 “看到没?躅子附近没有冒水泡。” 两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