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叶的疯子。 越想越乱。 不会是叶汀山? 然而从没听说他和冷宅有什么恩怨。 再说什么恩怨要灭人全家? 冷宅向来不曾树敌。 就算有什么私仇,总不至于—— 什么烂事。 凌书渐不想管了。 然而十五年前叶宅那桩案子他还没找到真凶。 参与屠宅的杀手刀客事后尽数莫名死去,一点线索也没留下。 月章阁无用,草草查看了几具烧焦的尸体,再也没有什么表示。 然而好歹是西城叶宅,家大业大,干事们好歹还在废墟里呆了几天。 虽然什么都没做。 凌亭一个局外人,好歹还顺着一时的线索追踪过一个刀客,虽然没追上那人就死了。 凌书渐后来晓了事,撺掇沧欢进了月章阁,自己则借着他的力量去调查叶宅的事。 许多年了,许多人都忘记了。 他还耿耿于怀。 叶宅早已被拆毁重建,它存在过的证据也悉数被磨灭。 大概只留在一些人的记忆里了。 提起时,不过叹一声那一家老小命苦,骂一声暴徒行径恶劣,再也没别的说法。 凌书渐想过与月章阁一刀两断。 然而这不要钱的人力物力,以他现在这不管事的少爷身份,还能上哪儿找去。 可是这些年,他暗里调查却一丝线索都没能发现。 除了偶尔能听到那幅《江陵向晚图》的消息。 即使最后都证实是假的。 有关叶宅所有消息,都消匿了踪迹。 直到几年前叶汀山这个名字重新出现。 然而再见时,物不是人也非,早就不能与从前一概而论了。 反而成了仇家。 凌书渐思绪被自己带偏,心里再安定不下来。 明日定要叫月章阁干事全力搜寻叶汀山。 理由就说他是凶手。 他无所谓地想,叶汀山可以对他起杀心,他便也没必要对这姓叶的手下留情。 凌书渐打定主意,才沉沉睡去。 梦见了行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