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体的预选在四月下旬。 第一周一轮预选决出八强,参加下一周的代表决定战。 和春高或者IH不同,国体的全国大赛并不是县代表队参赛,而是地区代表制。 宫城所在的东北地区六个县选出县代表队后,在8月下旬的地区代表大会上,通过循环赛和淘汰赛决出最终的三个名额,参加10月初的全国大赛。 去年男子排球获得全国大赛名额的是宫城县的白鸟泽学园,青森的仙寿高校,以及山形的山形中央高校。 “循环赛哎。”日向翔阳双眼冒光,“那不是可以打很多比赛吗?” “白痴,”影山飞雄打断他的幻想,“循环赛会分组,加上淘汰赛最多也就五场。” 赶在吵起来之前,缘下力一左一右揽住住两人,微笑:“这种事情等拿到代表权再考虑更好吧?” “好的队长/缘下学长!” 木下看着两个吵架惯犯瞬间安分的模样,默默汗颜。 这是什么队长特有技能吗…… 乌养教练把战术白板拉到场地中间:“OK,我们来讲一下明天的对手。” 乌野拥有预选赛的种子权,一轮预选周六的两场比赛轮空,周日的两场也没什么波折拿下。 准准决赛的对手是白水馆高校,顺利突破的话,下午准决赛的对手是白鸟泽或者条善寺。 伊达工和青城则被分在另外一个半区,只有决赛有机会遇到。 白水馆去年没什么名号,主要是因为运气比较差,总是和白鸟泽分在一个小组。 “他们和白鸟泽的风格有点像,Ace村井莱昂是主要得分点,不接一传随时准备进攻。” “今年的竞技新人大会,村井一个人就扣了全队近乎百分之七十的球。” 抱膝蹲在后排听教练的安排,甲本奏太有些坐不住。 “名字是莱昂,难道是外国人吗?” 可惜其他站替补席的同级生都比他专心,和他一样不用上场的时田空不知为何紧张到两眼放空。 好在还是有神游的人回答他。 “村井有黑人血统,莱昂应该是英语里狮子的意思。” 原野绿翻着手中的选手名录。 她随口补充:“今年男排欧锦赛的MVP也叫莱昂。” 甲本一如既往地说着“小绿懂得好多”,原野绿终于翻到白鸟泽,盯着女子排球部的页面陷入沉思。 原野英基本不会在她面前提到自己任教的女子排球部的事情,还是昨晚户泽昌明突然发简讯,建议她周末去看白鸟泽女排的比赛。 [有惊喜哦。] 原野绿这才知道白鸟泽女排顺利突破了的一轮预选。 不过想想也是,白鸟泽在社团活动上从不吝啬财力,原野英又有门路,总能挖到好苗子。 只是…… 她盯着二传手的名字。 佐佐木惠子,她志愿不是新山女子吗? [啊,]三号也有些惊讶,[这不是之前松原的二传手嘛] 原野绿想起起国中最后一场比赛,明明拿到胜利,却哭肿了眼的佐佐木惠子。 “你给我等着,高中的最佳二传手一定是我!” 她这样喊完,被深川晴的鬼脸气到跺脚。 ……所以原野英最后还是靠他前国家队二传手的身份挖角了吗? 不过,原野绿更加疑惑的是经理位置的名字。 白鸟泽学园高等部一年级,深川晴。 “……” 她喃喃自语,“户泽同学说的惊喜到底是指哪一个?” * “为什么还是当了经理——” 周六比赛开始前的间隙,原野绿和深川晴在洗手间碰头。 面对好友“说好对没有绿的队伍没有兴趣呢”的疑问,深川晴低头看身上的白鸟泽排球部制服外套,深感屈辱。 “当然是因为、原野监督太阴险狡诈了!” “……我爸?” 原野绿难以把原野英和阴险狡诈这个词放在一起,上周他才因为把教师门卡放洗衣机洗坏了、被白鸟泽保卫处拦在校门外。 “好久没被鹫匠老师劈头盖脸地骂了。”他说起这段经历还有些沾沾自喜。 深川晴表情苦涩,从头解释。 “东京的公立学校都很难考,如果有推荐的话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