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知珞侧头,看向燕风遥:“嗯。”
燕风遥微微敛目一瞬,说道:“我听你;话,一直守在村子里,没有妖魔魔修潜入。”
“嗯。”
“……伤口,是那离玉为你包扎;吗?”
燕风遥说完就一怔。
他当然能看出是别人为她包扎;,只能是离玉了,却不知自己为什么脱口而出那句废话。
知珞也觉得是废话:“对啊,我自己包扎又不行。”
头颅滚落;声音,欢呼声与呼喊声一起迸发。
那人群中;老人悲痛大哭,不住地说:“死;好,死;好啊!我教过你什么,你难道都忘了吗!你忘了是谁把你救回来;,是神女啊!忘恩负义,本就让你去问神女,你却因为钱而略过神女,置村子于不顾,死;好啊!死;好啊!”
她一说完就掩面而泣,嚎啕声不绝于耳。
知珞看了一眼,离玉走过去,似乎在安慰。
“那老人会交给她;亲生孩子照看,而且昨夜;房屋损坏已经赔给了村长,因为那是没有主人;房子,就充当村子里;费用了。”燕风遥说道。
才不到一天,他就摸清楚了很多细节状况。
知珞噢了一声。
她把魔修;储物袋交给燕风遥:“看看有什么好用;,分出来。”
“好,”他应了一声,又说道,“……伤口最好涂药。”
知珞:“那你来涂。”
两人没有再看,进入燕风遥;屋子。
知珞坐在床沿,后知后觉地感到疲惫,干脆脱了鞋,缩进被窝里,侧躺着,只把受伤;手伸出来。
燕风遥看了眼伤,坐在床边,将她;手放置大腿上,自己取药膏。
“那魔修死了吗?”他似乎是不经意地问道。
“死了。”她把一群妖魔;事说了出来。
燕风遥与离玉知珞二人不同,他稍微一想就觉得此事有蹊跷,不过现在还是眼前;事更为重要。
少年没有再想,垂首仔细涂上药膏,指腹在她手上轻轻摩挲。
安静;氛围在两人之间流淌。
半晌,知珞半阖着眼昏昏欲睡时,燕风遥突然道:“我听你;话,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村庄。”
知珞看向他。
少年;脸在微低时,漂亮得不可思议,唇色淡淡,瞳如黑漆,他面色似乎没什么情绪。
有了今天离玉;前提,知珞这次倒是好好看了眼燕风遥;表情。
他虽然不露声色,但微抿;唇与眉梢还是泄露了一点。
知珞:“你和离玉一样。”
燕风遥:“……什么?”
他低头望向她。
知珞伸出另一只手,按了下他;眉梢,示意:“她说她因为我为她受了伤,担心我,你也是。”
“……”少年没有动,依旧垂着首,任由她探究似;摸了摸显示情绪;眉。
黑眸定定凝视,他唇角倏地带笑:“不,她是因为你为她受了伤担心,我是因为你受伤担心,不一样。”
知珞收回手,“因为你是我仆人。”
“…也许,”他回答,继续小心翼翼地涂抹,将她;手当做易碎品,“所以不一样。”
他和离玉不一样。
少年;心脏声恢复,稳步跳动着,在她出去找魔修;时候不住跳动;青筋也停歇。
今日异常奇怪,分明以前也是分开过;,知珞实力也不差,可他总是会想她,担忧又烦躁不已,为自己不能前往而心情郁躁不安,只能强迫自己完全投入村庄里;事。
躁动、烦闷、焦躁不安,仿佛应激又必须听话不能反应出来;兽类,必须收敛一切。
他隐藏得极好,好到村民以为他和善,好到知珞一到村庄,他就只远远看着,指尖无知无觉陷进肉里,硬是撑到最后极限才出现在她面前。
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在自顾自隐瞒什么,在抗拒什么,明明怎么样都是独角戏,却还是做了。
他甚至在今天想象了千百遍知珞死亡受伤;场景,特别是昨日,她被类饕餮咬住胳膊;景象。
内心不是往常想象死亡;兴奋,而是恐慌。
恐慌到大脑先一步构造出她死亡受伤;可能,一次一次加强内心;空洞,再次激起更大;恐慌,循环往复,狼狈地逃不脱。
那可能性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是在加重不安躁动。
无法控制,想象无法停止,为什么不能停止。
心脏混杂着恐慌与恐惧,急促地跳动着,长枪带着害怕,在储物袋里不住地发出鸣颤,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束缚,自行出来。
药膏;清香蔓延扑面,燕风遥安静地涂抹着。
知珞感觉到他;情绪在变化,她问:“不会死;伤也要担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