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惊怕他的视线,那悄无声息,毫无感情地旁观,仿佛它是什不值得一提的弱蜉蝣,只会让它感到无比的胆怯。
但燕风遥有杀掉妖魔,低对知珞说道:“这就是皮妖吃的时候。”
语气含笑,竟是在介绍什物品一般。
莫大的危惧骤然提升,妖魔想要嘶吼,却发现声音发不出去,是恐惧在遏制住自己。
知珞不觉得有趣,她远远有燕风遥病态嗜血,不远处就是一张皮和被压制得死死的妖魔,她不是很感兴趣地移开目光,捂嘴打了个哈欠。
“该到睡觉的时候了。”
“是。那我回去?”
“嗯……”她习惯了困倦,来不及回去,就爬到他背上,闭眼入眠。
待二悄无声息地离去,妖魔还是维持不住型。
它看了那个少年回过的随意一瞥,分明是含笑的眸,黑色的瞳却沉沉透不进光亮。
威压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山一角,就让它觉得自己已是蝼蚁面对着汹涌而来的海浪,只能发着抖,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到底是什修为?修的什魔?
水羡之在群待了这久,还是懂得很多的东西。
等了片刻以后,它能够勉强恢复。
它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少年是厌恶它曾将少女视作目标。
魔界之经常有的情绪。
憎恨、嫉妒、厌恶,有了约束的情绪膨胀是极其可怕的,只有在魔界,魔界的才是最自由的。
他可以杀了它,却有选择杀。
他轻飘飘地选择了时间的折磨,甚至不需要手,仅仅是心上的压迫,就足够它到处逃窜,孤立无援,惶惶度日。
有任何会怀疑,燕风遥不是魔界的。
他分明是魔界孕育的最好的种子,永远不可能铲除本性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