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边。
燕风遥垂首看着这点滴状凌乱的血,轻笑了一下。
就是可惜了,死前还让知珞看见这男人的丑态。
“你…你……”那仆人就没见过这么不给他面子的人,话说了几遍没有说完。
知珞这才觉得比试结束了,收起剑,礼貌问:“什么事。”
“……”那仆人想骂,可还是收了声。
瘦小的男人眼睛微凸,略微一转就带着狡猾的意味,想到阁主的吩咐,他吞下了这口气,“……恭喜知姑娘,我们阁主要见你,还请跟我来。”
知珞应了一声,她就是要来看看这阁主的。
仆人无端地打了个寒颤,才迟钝地想起这人深不可测的实力,生出几分忌惮。
……总归,是超不过阁主的,
*
王一黎是斩仙阁阁主的暗卫,她在魔界流浪过,也曾被北界的一些贵族收留过,但最终她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去当一把刀。
吃苦吃累,成为别人手中的刀。
没什么别原因,非要说就是她喜欢。
她喜欢去完成任务,杀人或者保护,会让她有一种成就感。
总而言,王一黎挺喜欢自己工具刀的位。
今天是阁主迎接兽台第一,吸收那人魔气的日子。
斩仙阁阁主事情很多,兽台只是其中一个,果不是为了自己的修为,他才不会耗费巨大财力来建造这兽台,兽台里的任何人可以是他修炼的基石。
那些天骄子,自以为可以翻身,殊不知自己只是阁主的修炼材料。
错落有致的阁楼内,鎏金色香炉升起缕缕烟气,温池氤氲,空中布满轻纱。
阁主喜欢在把别人吸干泡温池,干脆每一次就在温池旁做事。
王一黎隐藏在阴影里,整个人沉入了阴影中,与其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阁主,人带到了。”一仆人恭敬敲门。
阁主躺在椅子上,衣衫不整,闻言不紧不慢道:“进来吧。”
仆人推门而入,跟着进来的人也映入王一黎的视线。
那是一个少,看起来像是她以前在贵族里见过的脆弱花朵,实在是想不到第一居然不是那个齐旻。
仆人低着头,关上房门。
原本阁主会直接出手,她见多了那些人一踏进房就成了人干,但这次似乎是因为阁主见少了一人,仁慈地让她多活了片刻时。
“那个齐旻……”
王一黎的职责是保护阁主,她的确做得很,才会被放在他的身侧当暗卫。
可当那个少出手时,她却没有及时反应。
太快了。
那少似乎只是瞧了阁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修为似的,出剑一招毙命。
可怜阁主衣服还没穿,就一头栽进了温池,流程倒是对的。
王一黎在少出招的同时,就警觉地踏出阴影,抽出袖剑,正想要将阁主护在身。
然身形狠狠一顿。
……啊,阁主死了。
怎么这么快。
罪魁祸首偏过头,奇地看她。
王一黎正维持着踏出一步的姿势,突兀地出现在房角落,一身紧贴的黑衣,凌厉的魔气欲要迸发。
王一黎僵硬着身体:“……”
她是喜欢当工具刀,但不代表她在雇主死还要当工具刀,没有任务成就感。
这少的修为深不可测,最不要触她霉头。
迅速思考完利弊,王一黎维持着凌厉神情,倒退一步,同时倒流,她顺滑地退回了阴影里。
这代表着她的态度,果对方不会赶尽杀绝,那么就有可能放过她。
少偏头瞧了瞧,低垂的剑尖有血液滴落,她走向那处角落,蓦地停止脚步。
显然早将暗卫标记为敌人。
那一瞬,失去雇主的暗卫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她穿透阴影——一剑封喉。
王一黎立刻走出来。
两人对视。
“……”
“……”
沉默,时不我待,死亡在随时招手,王一黎面色肃穆地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属下拜见阁主!”
少停了下:“什么阁主?”
王一黎坚道:“魔界弱肉强食,北界魔主位是弑杀了上任魔主才成功登上魔主宝座,上一任阁主也是打败了上上任阁主才成功继位。您杀了阁主,自然就是新的阁主,是我效忠的主人。”
“这,”那少发出恍然的声音,“魔界还真方便。”
“这是当然,魔界以实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