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过她的腋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禁锢在自己怀中。 “这是你第三次撞到我了。”宇智波斑凝视着怀中娇小的她,隐隐作痛的下颚还一跳一跳的提醒着真实的疼痛。而怀中的少女呲牙裂嘴,想捂住脑袋却被斑不废江河什么力气的扣住了双臂动弹不得。 斑的另一手抚上她的额头,问:“是这里疼吧。” 说着还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乙:“!!!” 她被吓得魂魄都要出窍了,在羽衣的族地里,皇后就在隔壁的寝室,自家老爹就在后面的院落,千手宇智波今晚都宿在这里!这个人是真的胆子大的包天,竟然敢半夜爬她的窗。 宇智波斑的神情显得那么自然,理所当然,然不出所以然,好像是在自己族地里随便散步。 小乙压低声音,凶狠道:“你怎么敢大晚上来爬我的窗!你疯了吗!” 疯了?他是疯了吧,他三年前遇见她的时候就不对劲。 宇智波斑神色不变,垂眸看向她,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小乙见这个发型可怕的忍者不说话,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压低着声音恶声恶气道:“你快把我放开!皇后就在隔壁!被老爹他们发现就糟糕了!喂!” 她在他怀中极尽所能的挣扎,雪白的寝衣被揉成一团,他的一只手掌扣在她的肋骨处惹得小乙感觉一阵酥麻。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惊慌,甚至预感到会失控。 可无论她怎么动,宇智波斑就仅仅是凝视着她,一瞬不动,力气也大的吓人仿佛自己就是他的所有物怎么都不愿意松手。 有一件事小乙可以确信,他们两个的血液在今夜都在沸腾。 有了这个认知,她慢慢的不再挣扎而是乖顺的靠在宇智波斑的怀里,感受着凉月晚风还有斑手掌的温度。 沉默良久,宇智波斑才松开她一点,在她耳边低低的问:“你在写信给谁?” 小乙被问的不知怎么回答,要怎么说呢?所以信的内容都被看见了是吗? 见怀中穿着雪白寝衣如小兔一般的少女不做声,宇智波斑难得的缺乏耐心,又低低地问她一遍:“嗯?你在写信给谁?” 男子低沉的嗓音在夜晚似乎中充满蛊惑,那日在高津府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磅礴开败的河津樱,孤高的月和宇智波。她感受他嗓音出鞘时来自胸膛的颤动,她亦然,短短两句话就被撩拨的不成样子。 “没,没有谁,就是朝云院的…伙伴而已。” “哦?可以分享这种事的…伙伴吗?”宇智波斑听到了一个有趣的回答,抚在她额头的手掌顺着她柔亮的发丝轻轻揉了起来。 他应该算是一个耐心的情人,总是引导着小乙,不引诱着这个少女对自己做出一些不可抗的举动。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可怕又真实秘密。 “你认为哪天,那个是真实的亲吻吗?”宇智波斑揉着她长发的手停了下来,慢慢松开怀中的小乙,把少女的身躯转过来,企图让她正面自己。 可小乙毕竟才十八岁,她根本不懂这些所谓的风月无边,只是不住的轻轻颤抖,睫毛如若扇动着的蝴蝶翅膀。她一面想要摆脱宇智波斑的钳制一面又更渴望他的触碰。 他的声音,他的话语,对她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魔力。 斑的手顺着少女的耳边的发丝,滑进了她的面颊与耳侧,如若夜风轻抚般的解说道:“你还真是习惯不好,拽住一个陌生男人就询问他人姓名;又拽住一个陌生男人,偷偷的亲吻他。那天为什么突然跑开?你不会真的认为,那天那个吻能让我分神吧?” 羽衣雪乙现在根本说不出任何话,脑袋像结了块,做不出任何反应,只知道今夜此情此状绝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万一皇后要是醒了,这… 这么多年行走御所的骄矜都去了哪里。 她想着又微微挣扎起来,竭力躲开斑的手掌,只一心想要离去。 “你松手。”可她的反抗却细若蚊嘤,被自己颤抖的心打碎的不成样子。 宇智波斑只是笑笑,他并不认为怀中的她就会愿意这么离开自己。 “怎么,对我做了这样的事却不愿意面对我。羽衣的女君有这么胆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