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南靖渊再熟悉不过。 男人将面纱给一旁的言灵龙戴上,让她在车上安心等候。自己则是不等那帮人靠近,先一步下车命令虚无锁好车门。 他们,没资格看到龙儿的真面目。 “南帮主,好久不见。”来人温润儒雅,表象与狡猾的老爷子不相上下。 想必选择今天来,定是受了某人委托。否则,能请得动乐城一把手的,没点资历连人家影子都见不到。 南靖渊一身黑色西装,内侧白衬衫领口微微解开颔首:“李叔,好久不见。” “侄儿客气了,这是要去上班?”男人招手,后面一众部下立刻领会,各自散开进入庭院。 随后靠近南靖渊,错身与男人说了声:“放心,做做样子给老爷子和那个没脑子的看得,不必放在心上。” “李叔,里面请。”南靖渊表情淡然,侧身做出邀请姿势。 那人半点不客气,经过车子时颇有深意往里看了一眼。 无人的角落,两个大男人对面而立。南靖渊将手里的东西交到对方手里,薄情开口:“能不能保住祁连,就看您了。” “那小子一向叛逆,宋先生的话不见得听得进去。侄儿,这浑水,我希望祁连不要沾染半分。”作为某人下属,宋祁连算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若真出点什么事情,宋家势必在乐城悄然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若不是某人拿那个东西要挟,即将退位的宋先生岂会让他亲自过来。 南靖渊驻足仰望远处竹林,郎朗接话:“恐怕,已经晚了。” 丣小姐三番五四夜闯南府,早已被老爷子列入黑名单。即便是清汤寡水的宋祁连,如今也成了他们围剿的对象。 李叔重重叹气摇头,颇为惋惜:“可惜了。将来那个位置本来是给他留的。” 他们身边,同样暗藏重重危机。 稍有不慎,被拉下水不提,更重要的是牵连到子孙后代,这罪过可就大了。 “祁连无心政治,他现在的状态挺好。将来从商,不失为一件好事。”那地方,比起生意场,别说吃人不吐骨头,估计化成灰都没人知道。 “罢了,我的话带到。等会你们随我一同离开南府。”李叔倍感心痛,祁连可是一块百年难遇的好料子。 南靖渊收回视线,二人并肩往来时方向走。 “可有搜出南少爷说的东西?”李叔眼神犀利,扫视整齐有序的下属。 “回李队,一切正常。” “成,收队。”扭头,朝车里的南靖渊打手势,随即带人离开。 虚无降下挡板,心有余悸禀告:“帮主,大少爷在门口堵着。” 言灵龙摘掉面罩,担忧询问:“现在怎么办,如果他强行拦下我们,岂不是又要发生争执。” 刚上车的南靖渊很淡定,撕开一小包零食从容喂给女人:“不用搭理。直接去公司,有人带队,老爷子来了也得给三分薄面。” 上次宋祁连过来,南老爷子拿宋家人性命威胁,旗下分部没少暗中被查。 吃一堑长一智,以老爷子的城府,饶是南墨撒泼耍赖也没用。 “不去医馆吗?昨夜你带回来的粉末?”言灵龙心里记挂着,着急分析具体为何物。 “你现在有身孕,不适合做碰那些。”那个女人的医术与灵龙不分伯仲,他哪舍得让妻子劳累。 可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假设因怀孕而成天无所事事,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南靖渊瞧她神色拧紧,不禁好笑:“龙儿,我不是不让你工作。你是学医的,孕期前三个月是最危险的,等过了这段时间,我给你介绍一个在医学界还算有地位的人认识。” 闻声,言灵龙一扫郁闷心情,激动询问:“是不是师父回来了,在哪里,我要见他。” 上次一别,言灵龙闲暇之余总会坐在阳台发呆,眺望那日与师父在山庄药园走过的小路,心生思念。 南靖渊心知肚明,却从未责怪。 与他来说,言灵龙在身边便是恩赐。 “不是。不过她同你一样,在灵山待过一段时间。”随着车子顺利离开瘴气区,南靖渊稍稍放下一丝车窗缝隙。 言灵龙顿感失望,靠着男人再无他话。 师父,到底在哪里。 她腹中胎儿,能否平安健康等到师父回来,其实言灵龙内心很没底。 昨晚紧紧在南府住了一夜,南墨都敢明目张胆上门找事。月份大了之后呢,都说家贼难防,他们何时才可平安。 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