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照顾言灵龙睡着,南靖渊没选择立刻离开,而是选择与她一起陷入深度睡眠。 言清清给他传递的信息,不排除那个女人以此唯有抓他的把柄。倘若今日他真深夜潜入那个地方被抓个正着。老爷子是不会当面做什么,这么些年南墨记恨他的存在,一旦此事暴露,势必交火。 唯有按兵不动,缝合恰当时机,再去一探究竟。 深夜里的南府,阴沉诡异。 某人乔装打扮,蹑手蹑脚从房间里溜出来。沿着墙角避开监控区域,根据记忆里佣人押着她去那里的线路,悄悄滑入府邸后面的小溪流。 冬季的溪水,冰凉刺骨。 但她顾不了那么多,若要保住小命,唯有目前唯一一条活路。 嘶嘶嘶 女人一边游,一边打颤。 水里不知加了什么东西,上岸后女人顿感一阵眩晕。软塌塌躲在一处石头后面缓和。 南二爷餐桌上答应她今晚会来的,不制造点什么,如何靠近他。 这个溶洞,她记得有几个入口。 自己别的本事没有,害人的本事和记忆力超群。 比起言灵龙虽差劲些,但这些年凭着惊人的有点没少走歪门邪道搞钱。 滴答滴答 背靠大山的南府,估计在建造府邸之前肯定做过一番调查。否则哪有那么容易找到这么一处隐蔽的地方。 由于过于阴暗和恐怖,晚上无人值守。 这倒是给了言清清深入打探的好机会。 她悄无声息从神秘人那里听来南靖渊一直在寻找他的生母,而且那次绑来之后分明见过老爷子消失过几分钟。 可机关在哪里,她不敢开灯。 再者没有人值守不代表没监控。 以老爷子和南墨做事谨慎的态度,不可能随意让人闯进来。 到底在哪里? 言清清隐身在藤蔓环绕的入口思索。那双精明的眼睛四处扫视,企图从满墙绿叶中看出什么。 哗啦 似有什么人进来,言清清赶紧扯开一波藤蔓钻进去。幸亏她瘦,否则凸起的太明显,肯定要被发现。 “你们两个,把人丢进熔炉,烧不掉的老规矩处理。一群废物,连对方一根毛都摸不到。”听声音,很像管家。 “是,先生。” 老虎不在,猴子当大王。 轰隆隆 巨大的火光顷刻间照亮整个溶洞,言清清隔着叶子之间缝隙望去,只见面无表情的下属们丢垃圾似得扛起麻袋扔进火光中。 紧跟着火炉盖子合上,管家举起手里的瓶子对着空气一顿乱喷,想来应该是怕气味传出去。 难怪,进入南府区域有一段瘴气区。原来是为了掩盖他们焚烧的味道。 言清清再恶,远远比不上这帮常年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约莫半刻钟,脚步声再次响起。管家带着下属们钻进船舱,消失在溶洞里。 呼,吓死我了。 女人拍拍胸口,将方才那一幕完完整整记录下来收好。戴好潜水镜在不显眼的石头上刻上痕迹,以便下次找机会来反复在一个地方停留。 而且,管家这人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实则阴狠毒辣。 若发现她不在主楼房间,传到老爷子耳中。下个月满之时,责罚可不止一星半点。 窸窸窣窣一阵,二楼某个房间卫生间,女人把衣服藏进天花板。然后换上睡衣,迅速溜回床上拿被子盖住头。 必须把在溶洞拍下来的发给南二爷以表忠心。 山庄里的夫妻俩睡得熟,南靖渊即使听到手机提示音,亦没半点动静。 言清清的心思,比起单纯温柔的龙儿,黑不见底。 隔天清晨,言灵龙难得八点前醒来。有了孩子,月份小可她明显表现出来的嗜睡,似乎有些不正常。 在卫生间洗漱的人注意到外面情况,立刻擦干手走出来。英俊脸庞挂着笑,把人捞进怀里给她醒神:“天气凉,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女人轻摇头,软乎乎靠着男人打哈欠:“为什么我这么累。你要去上班吗?我给你打领带。” 昨天一天没出门,文件还是虚无跑去公司拿回来给他批阅的。 言灵龙没缠着他,不过南靖渊知道怀孕的情绪多变。非必要他不会离开庄园。 “在家工作。饿了吗?带你刷牙洗脸。”声线,低沉好听。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