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连瞧着眼前场景,即使和南靖渊出生入死多年,心,还是没来由的被狠狠揪起。 真打起来,整个山庄恐怕将会成为一片废墟。 “三哥,还是和老爷子谈判吧。打起来,三嫂的心血,可就白费了。”宋祁连忍不住提醒,倒不是心疼那些中药材,而是山庄一草一木,全是南靖渊当初亲自挑选建立起来的。 南靖渊黑眸浓缩成一股戾气,透过特殊防护镜清晰可见位于首位战机上面的老爷子,沉稳回绝:“祁连,不到万不得已,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幸运的是,灵龙和孩子及时脱离山庄。他才能毫无后顾之忧放手一搏。 这么简单的道理,宋祁连当然明白。只是想不通南老爷子当真虎毒要食子,南家绝后,南府不就彻底消亡了吗? 他脑子里装了什么水分,这种断子绝孙、败坏道德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男人还想说什么,嘭的一声巨响,一枚炮弹准确无误击中主楼正中央的雪莲标志,仿佛在警告南靖渊再不现身,他们不会客气。 宋祁连陡然冷脸:“三哥,等会杀红了眼,你可不许拦着我。” 添舐薄唇,宋祁连眼底的嗜血因子彻底激发出来,双眸放光。 南靖渊淡漠嗯了声,丢给他一句:“注意安全。”紧跟着行动快如猎豹,顷刻间消失在一旁。 啧啧,不愧是我三哥,还是那么帅。宋祁连不再耽搁时间,长腿跟着迈出去的同时手里的武器瞄准空中两架机身油箱,砰砰两枪。 轰隆 嘭 巨大的火球瞬间在空中冒起一朵蘑菇云。大战,已然随着四处点燃的火焰拉响号角。 南老爷子始终紧盯某个快速穿梭在山庄的身影,没了往日里苍老瘦削的老态龙钟,此时完全变了个人。不但外貌上恢复年轻时期的模样,连腰背也跟着挺拔了不少。 反观坐在后面轮椅上的南墨,似乎和老爷子对调,龙头拐杖握在手里,目光呆滞。 一旁的管家及时提醒,南靖渊即将到达他们所在的飞机。 南老爷子风淡云轻戴上狐狸银丝面罩,姿态淡定组装着携有剧毒的武器,慢悠悠开口:“我让你准备的红棺,弄好了吗?” “回禀老爷,已在后山冰窖。”阴森恐怖的氛围,饶是杀人不眨眼的管家也禁不住额头冒冷汗。 “嗯。大少爷保不住别忘了先送进去。老二,是我花费多年心血打造出来的完美肉身,损坏一点,我先拿你们两个开刀。”陡然阴冷的语气充斥整个机舱,管家反射性跪倒在地,俯首称臣跪拜:“是,谨遵老爷教训。” “言清清呢?”来的匆忙,这个女人暂时有用处,不能让她逃了。 管家几乎把脑袋双手奉上,不停磕头认错:“老爷,有佣人把守二楼卧室,她跑不掉。” 呵 “你跟在我身边多年,应该知道什么事都瞒不住我。这次饶你一命,胆敢有下次…”阴恻恻的声音洒在头顶,管家顿时不寒而栗。 果然,掌控南府多年的老爷子,绝非表面上两耳不闻窗外事,安心养老的假老虎。 “您就是借我一万个胆子,属下也不敢。大少奶奶在我们出来之前试图逃走,幸好我及时发现,才没有让她阴谋得逞。老爷,二少爷体内的毒素,听闻早已清除。您说,是不是那位神医出现了?”管家转移话题,再深究下去,他和言清清那点破事势必被炸得一干二净。 剥皮抽筋算轻的,以老爷子玩弄人性的手段,不把他折磨死丢进火炉,也会丢给野兽撕咬。 那种场景,他亲眼目睹多次。更亲手做过无数次。 “你以为南墨的腿是谁废掉的。降落,我要亲自去抓老二。”一声令下,管家当即降低高度。 不等机身稳当落地,南老爷子已然打开机窗纵身一跃,滚落在地翻转两圈,举起武器开始反击。 此时躲在机舱外边缘的南靖渊抓住机会,长臂勾住雨刮器抬起大长腿狠狠踢碎前窗玻璃。留下来照看南墨的管家当下开枪,却被外面的老爷子怒吼:“谁让你开枪的,想死?” 阴谋篡位,他倒是养了条随时反咬一口的狗。 顾不得那么多,管家一改先前在南老爷子面前唯唯诺诺的恭敬姿态,不知从哪弄来一支针管扎进南墨侧脖颈。须臾附在男人耳边蛊惑:“杀了南靖渊和老爷子,南府就是你的了。” 随即打个响指,眼神空洞的某人顷刻间回神,抓着轮椅扶手发狂。 翻进来的南靖渊俯身扫腿,管家灵巧躲避。 俩人在狭小的机舱你追我赶,打得不可开交。而醒过来的南墨则是怀抱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