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呼啸而来,病房内黑如墨色,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 男人俊绻的脸始终柔和,冰凉薄唇温柔贴下病床上言灵龙白瓷娃娃般娇嫩肌肤,轻声耳语:“龙儿,我们该走了。” 嘟嘟嘟 爆炸倒计时只剩十秒钟 突兀的警铃声大作,立刻引起天台上俩人注意。 宋祁连暗叫一声不好,反应极快护着丣米一跃而下,跌落进灌木丛中。不等女孩询问什么,大长腿犹如装了风火轮,以最快速度冲向宽广的停车场。 与此同时,追寻气味试图找出那人行踪的纸鸢与沈政衍速度更快,二人身手敏捷,几乎同一时间跳出狭小的窗台,翻滚到附近的草地上,紧接着上了车,追踪某个刚离开的车辆而去。 轰隆 “糟了” 宋祁连大叫一声不好,南靖渊以及言灵龙尚在里面。 然则,眼前的火势根本不允许任何人闯进去。 丣米及时拉住他往后拖,焦急大喊:“来不及了。我相信南帮主早已察觉到危险,提前离开了。” “放开,我要去找三哥。”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来得及逃跑。 是谁,提前在医学部安装的炸药。 而且,特地选择所有人下班,只剩他们几个的时候。 难不成,这里早有内鬼? 宋祁连眼睛血红。薄唇嘟哝着:“第二次。小柚子,这是第二次,你懂不懂。” “我懂,我都明白。不管怎么说,我们先走。”丣米敏锐感知到,有股力量以惊人的速度朝他们冲来,而且数量还不少。 男人注意力涣散,跪倒在地上痛苦不堪。丣米急了,痛斥宋祁连:“我说最后一遍,你不走我马上找别的男人去生孩子,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敢,我打断你的腿。”意识刹那间回笼。宋祁连攥紧女孩手腕躲在一辆车后面,长指勾起后腰侧杀伤力一级的武器冷若冰霜对准冲过来的杀手:“跟在我后面,敢受伤我今晚就让你怀上我的崽。” “赌一把,看谁解决的多听谁的。”暗暗松口气,丣米黑白分明的水眸发亮。 好久没大开杀戒,光是闻着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味,足够让人体内的嗜血因子疯狂。 宋祁连第一次见她露出如此阴森的笑,看上去不但没觉得可怕,反而有种西方吸血鬼的冷调感。 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走神的零点零一秒,一枚子弹擦过眼角。宋祁连淬口唾沫,匍匐在车子底盘下精准射击。 丣米不习惯射击,但飞镖玩的极好。射程几乎与标枪相媲美。 宋祁连不知道她身上藏了多少,森冷月光之下,他发射出去多少,沾染黑曼巴毒蛇的飞镖击中目标的数量就有多少。 二人实力几乎不相上下,短短几分钟,对方几十个杀手全部倒地毙命。 “还有多少子弹?”俩人背靠背,埋伏在废弃墙角。丣米冷白的脸渗出一层薄汗,炯炯有神的一双大眼时刻警惕四周。 宋祁连熟练换上新的弹夹,摸出个草莓糖果来反手塞到女孩掌心:“信不信就算空手赤膊,我也能护你周全。” 丣米没他这么轻松。这个医学部按说是南帮主一手扶持起来的,里面的人员全是经过层层筛选与考核才能留下,为何还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之前在山庄见过的那个女人,难不成就是内鬼? 他们似乎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按理来说言姐姐生产,她即便不负责接生,至少露个面。 女孩表情异常凝重,假若真是她。那上次山庄被南老爷子围剿,断然脱不了干系。 好一会儿不见身后有动静,宋祁连疑惑,嘘声质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丣米不假思索讲出内心疑惑,宋祁连听完认为完全有可能。 “那个女人要你联系方式,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小柚子,如果三哥与三嫂还有孩子遭到危险,我势必要给他们报仇。”言外之意,接下来他们的日子只有打打杀杀,再无平静之日。 她早就过习惯了这种生活,丝毫不觉得可怕。反而浑身轻松小声交流:“岂不是正好。我身上背负了多少人命,你有可能想不到。” “嗤,说明我们天生一对。”语音落地时,一枪崩掉头上斜上方的杀手。宋祁连包裹式护着丣米,尽量不留一丝空隙,避免遭到对方暗算。 身手再好的杀手,抗不过枪林雨弹。 钢筋混泥土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声响,在空寂的夜色里弹奏出一阵悲鸣。 他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