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曼巴突然张开血盆大口逼近小星星,夫妻俩本能同时伸手,默契般的一个厄住黑蛇七寸甩开,言灵龙则是已经把孩子捞到怀里后退到安全地带。 南靖渊扭动手腕,一双黑眸全是嗜血光芒,阴森盯着几条仍旧躁动的大蛇,随身携带的一把雪莲匕首分散出莲花形状抵在胸前,微微侧脸对妻子叮嘱:“龙儿,你们回主楼。” 言灵龙深通如何操纵黑曼巴,断然不肯离开。她把孩子牢牢护住,来到男人身边驻足,神色凝重:“看来有人隔空操纵它们。阿靖,不是它们的错。” “它刚才差点伤害到女儿。”南靖渊眼底寒气不减半分,抿唇警惕。 小星星扭过头,软乎乎叫他:“爸爸,小黑要带我去个地方。” 什么... 夫妻俩大惊,看来日后不能让孩子单独接触黑曼巴。 闻言,南靖渊原本就阴寒的脸色更深一分,护着妻女退到暖房外,让虚无将此处定为禁地,二十四小时监守,随后返回主楼客厅。 “阿靖,不要这么紧张。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查出到底是谁,而不是禁止女儿靠近温房。”言灵龙捧着杯清茶,放在腿上商量。 事关孩子安全,没有半点退缩余地。南靖渊第一次在妻子面前如此坚定,深沉道:“龙儿,我不能拿孩子的生命当赌注,希望你理解。无论是谁在利用黑曼巴带走星星,我绝对不会放过。即便是丣小姐,你不能护着她。” 言灵龙认为此事有蹊跷,如果是丣米妹妹,那当时没必要救她们出保姆车。 摩挲下茶杯底部,言灵龙替丣米开脱:“不可能是小柚子,我了解她。” “不是她,还有谁控制得了。”南靖渊也希望不是,否则宋祁连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我保证不是丣米妹妹,而是...”一股悲凉涌上心头,言灵龙垂下眼眸,隐去眼底的悲伤。 她最敬重的师父,不可能打女儿的主意。 似察觉出女人的难言之隐,南靖渊主动选择结束这个话题,转而提起宋祁连。语气变得轻松:“四弟那边暂时没受什么影响,去药园看看。宋姨这边,有空你给她把个脉。她在乔家待过,说不定有问题。” “嗯,过两天等四弟方便了,我们一起去。星星,你告诉妈妈,小黑要带你去哪里。”天气严寒,这会儿没了心情,言灵龙坐着没动,南靖渊自知道原因。 小孩子只当黑曼巴带她去好玩的地方,小指头扣扣圆润下巴说:“妈妈,去山里。” “灵山?”南靖渊脑子里瞬间蹦出曾经困住言灵龙十几年的地方。 但是言灵龙觉得不太可能。他们在乐城,师父行踪不定,来回路途遥远,即使坐飞机也得好几个小时。 女人提议:“阿靖,我去下温房。” 南靖渊立刻明白她言语里的隐含之意,不置可否顺从:“嗯,我让虚无跟着你。星星,爸爸带你到书房,陪我处理工作好不好?” 小公主其实特别愿意跟随言灵龙,然则南靖渊不允许,只好不太情愿答应。 夫妻各自分工忙碌,而远在市中心的大平层,正在上演一场厮杀。 噗 一口血水喷涌而出,宋祁连体力不支单膝跪地,掌心向下撑住地面,抬头阴狠紧盯隐藏在黑暗里的杀手。 他们的速度可真快,小柚子没等到,反而等来一群饿狼。 南靖渊派来的保镖在地下停车场,根本不知楼上在发生什么。 狠狠抹把嘴,宋祁连冷笑:“怎么,长的太丑不敢见人?你们既然知道我的住址,想来不是乔老爷子应该也知道今日杀了我,后果乔家承担不起。” “你怎么确定我们乔家派来的?”对方不傻,自当不肯自报家门。 他们不过是拿钱办事,不存在是谁家的人。 宋祁连蓄积些许力气,捂住血流不止的腹部站起来,嘲讽起不肯现身的杀手:“也是,我在妄想什么。乔家怎么可能自毁前程,你们一旦暴露身份,无异于老爷子亲自拿刀杀人。说吧,他给你们什么好处了,说不过我能拿出比他高十倍的价格。” “宋先生,死到临头,你认为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钱,与我们而言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我们要的,宋先生若答应给,倒是好商量。”客厅连接阳台一角,一名杀手拨动手里的银光色剧毒刀片,丢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宋祁连自认除了小柚子,他没有任何贵重东西。大脑飞速运转,男人沉着应对:“难不成你们为了爬上那个破位置?” “宋先生在开玩笑?”杀手反嗤。 不是权利,又不为金钱。宋祁连一时摸不着头脑